之愿这样,既不会违背本心,马氓要为难,只会为难我,绝不会为难彤儿!”
她心想,这小孩哪怕被逼往绝境,亦或想着所行之事是否有违正道,甚至将旁**端竭力延揽到自己身上,还为此大松一口气心地纯善,为人仁义,果真不错
他便又说道,“这遭出行,未免宗主迁怒旁人,少庄主借口说是我带着彤儿私奔了虽于彤儿名节有损,却也是无奈之举这一路孤男寡女,晓行夜宿;我虽严守礼法,礼敬有节,若让外人无端揣度,也实在不妥有郁姑娘结伴而行方便得多,我心头亦松了口气”
不仅纯善天真,有情有义,仍还是个君子……江宗主果真没有看错他
一夸赞起这人来,她心头又是一阵郁结苦闷,索性不再细想,打主意先做正事本想即刻启程出发,转头见江彤神情安宁,鼻息浅浅,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想她娇身惯养的,如今身中金蚕,日夜兼程来此,又刚服下一味药,此刻已是倦极谢琎虽长在江湖,上有师长有人庇佑,单纯过了头,这一路心惊胆战来此,恐怕也近精疲力竭
她便说道,“天亮前出发我来守夜,你可放心休息三个时辰”
谢琎犹豫片刻,道,“我来守夜罢若是困了,坐在椅子上打个盹即可,一宿不睡倒也没什么郁姑娘却可与彤儿同床挤一挤,草草睡一觉”
她内蕴深厚,睡眠又浅,往这儿一坐,哪怕百步之外来个可疑之人,亦能立刻醒来,及时应对心想,无人同他说话,过会儿这人困极,自然会乖乖睡去故往一侧窗沿一坐,阖眼冥神,只是不搭理
夜色清幽,星月无光,万籁俱寂,偶有微风拂面
她靠在窗台上,隐隐可听到远处丝竹虫鸣之声
便在这微风虫鸣之中,只不过片刻的倚壁冥神,她竟做了个短梦
梦中她坐在一处荫蔽雕栏之上,窗外是永昌坊十字街的夜,抬头可见“万安”酒字招旗
这便是万安客栈了
窗里烛影摇曳,桌畔坐个人,是个扎了短马尾的男子,不知在此枯坐了多久,以至于困得几度昏睡过去
有人轻轻叩响门扉
他猛地惊醒过来,急急道了声,“进!”
来人似乎是客栈掌柜
掌柜走进来,有些欲言又止道,“长孙公子,您别等了,她不会来了”
他一愣,“没事,许是路上耽搁了几日,总会来的”
掌柜道,“三日前,她便来了长安,似乎手头短些银子,去平康坊寻在下借钱……”
他一皱眉,又笑道,“是了,是了,我惹她生了气,她将手头所有银子都还给我,一文都没给自己剩下”
掌柜又道,“她从平康坊出去后,便再没出现过至此快六日过去,她恐怕不会再来小店”
他脸色一沉,复又笑道,“她答应过在长安与我会和的”
那人在桌前又坐数个时辰
叶玉棠但觉得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