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与长孙茂眼见着将要手脚并用攀上石柱之顶,水上呼声也一浪高过一浪,叶玉棠盯着石柱一言不发,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裴沁盯着她瞧了半晌,忽然说,“师姐,想上就上吧”
祁慎一怔,“与谁?”
话音一落,她独身从船上一纵而起,在空中轻飘飘打了个旋,便纵上了石柱顶上拿起那淡紫琉璃盏一看,一闻
远处众人一阵惊叹,“好纵掠!”
忽地也有人回过神来,道,“不对,怎么只有一个人?”
立刻有人附和:“那便作不了数!”
程双匕远远喊道:“师妹,需要师兄上来跟你一块儿吗?”
叶玉棠低头一瞥
但见下头两人离柱顶不过两三尺,但需一个轻功横行疾跑便可立刻够到的事
她端着琉璃盏往石柱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将含桃鱼酪倾进嘴里,而后抹抹嘴,将那空碗盏搁回石柱之上,攀着柱沿一荡,便稳稳落回船上
洞庭湖百余喜船上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此情此景,亦不知该说什么好
程雪渡面上不大好看因他本因裴沁之事与叶玉棠有旧,思来想去,看似自圆其说,实则无不讥讽道:“叶女侠是武曲,武曲见煞,性情刚烈,乃是姻缘孤克,寡宿之星故武曲自取琉璃盏,倒也没什么差错”
如此热闹的庆典却得了个潦草收尾,到底扫了众人兴致
一阵沉寂过后,热络气氛才慢慢恢复如初
石柱上那两人好不容易快上了石柱,如今却只得再手脚并用的爬下去爬了一阵,长孙茂耐心全无,从丈余高处跳入水中,吓得崔宜柔一声惊叫
过后,他便又从落水处几尺距离出了水来,自己慢慢游回了那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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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洞庭回去之后,她与长孙茂也算得不欢而散
两人策马刚至洛阳,他二哥三哥将两人截在城外,先同她致歉,尔后又寻悍将他五花大绑的绑了回去她独自回到少室山上不就,适逢蛇母生事,剑南灾疫频仍,师父受人之托,准备启程前去一心岭这节骨眼上,哀牢王子又向她递来英雄帖
她本意欲同师父前去,这回师父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她说师父偏心,往常长孙茂想去哪儿都能跟着去师父说,有你在,为师方才放心他;有他在,为师亦方才放心你她便有说,若事事都要有他师父才放心,如今他回了家,离山从俗,婚娶不禁,往后我去哪儿,是不是还得上他家去问他老婆讨人,师父才肯放心?
师父便呵呵笑着,说她又钻牛角尖了
师父一走,她在山上成日无聊,更生烦闷适逢裴沁来信,说给仇欢祝寿,叫她前去她正好无事可做,便也就去了
等到了凤谷,仇欢问她第一句话便是:“长孙茂要成婚了?”
她便说,“官家子弟,成婚都早,他这已算晚的”
仇欢便又问她,“你尚还比他年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