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达自此,每每神仙骨蕴藉气海,渐渐容纳不下,不上行,不行左右手太阴肺经,不行左足,直往右足三阴交她虽一日虚弱胜过一日,气海却不曾阻滞,始终通达如初但骨才是命之根本,而非是气;气海通达,于她也却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江映阴沉好几日,有一日终于想明白过来,对她说道,“既然我就是你的光明躯,不如我们再去一次西道江,如何?”
浑浑噩噩了好长时日,这一天,她竟有些精神大好的意思趁着郁氏夫妇与江映皆不在府中,拾起她随江映学月影剑式的雪元,坐在床头,微屈一腿,自外侧阳辅穴,一剑斜劈,毫不犹豫——
长安的阳光很好,比起剑南总是阴沉沉的天,明媚了不知多少
青龙寺小和尚每天都在院里跳梅花桩,她每日吃饱了斋饭,就在院角的树下歪坐着看,一天又一天,心情渐渐豁然开朗
直至叶玉棠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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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棠猛地睁开眼来,大口大口喘气
她并不在长安,依旧还在夜郎寨背后的小木屋之中只是这一刻,摇摇晃晃的烛光,窗外啾啁的鸟鸣,皆无比真实
木屋之中,只剩下长孙茂与巴瑞瑛
巴瑞瑛急急问道,“如何?”
她定了定神,骂了句,“草,后劲好大”
长孙茂:“……”
她却反问巴瑞瑛,“另两人呢?”
巴瑞瑛道,“一时疲惫,都去睡下了”见她有点恼,便又补充一句,“如今已过了两日有余那二人内力不济,撑不住也难怪”
叶玉棠又问,“我师妹如何?”
巴瑞瑛道,“明日醒转过来,与我回爷头苗寨中去看看,她倒没事”
叶玉棠应了声,又问,“诸多事情,哪怕亲眼见过,我也想不明白而萍月离开夜郎寨,去往剑南之后的事情,却又看不真切”
她本想说“萍月生产之后”,但先前当着众人的面,巴瑞瑛始终不曾提及萍月怀孕之事,疑心她出于庇护之心,并不愿这小孩被外人所知晓;又或是巴氏早知萍月必死,为叫这小孩顺利生产,出于私心给她种下神仙骨,方才对外闭口不提小孩之事
不论出于哪一种心理,她到底不便当面拆穿,暂时随口将小孩那一层揭过去
巴瑞瑛点点头,“若无《玉龙笛谱》,哪怕盘瓠笛也难操纵神仙骨,所以她去往剑南之后的事,也有江映与收养她的父母方才知晓了”
叶玉棠忽地眼睛一亮,问道,“必得玉龙笛谱?”
巴瑞瑛点点头,“必得玉龙笛谱若笛子能再稍稍胜过盘瓠笛,那便再好不过了”
叶玉棠道,“能唤回我为蛇人之时的记忆吗?”
“你何曾为过蛇人?”
“我不曾?”
“你那身蛊毒可太厉害了,万蛊噬毒,若说只是生蛇,那便太看不起你了更何况,一代高手,哪怕身中生蛇,也绝非寻常笛子可以操纵,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