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玩心大起,竞相追逐时,竟以瓜瓢舀肥水互泼对方肥水恶臭无比,这两人竟越玩越开心
萍月闻着笑声,脚步一顿,立在远处山头远远看着,一时竟好似能闻到味一般,胃中反酸,阵阵恶心
正想透口气,揭开幕篱时,被外头天光一晃,顿时一阵晕眩
眼前一黑,仰头便栽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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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月浑浑噩噩睡了一整日,直到第二天夜里方才睁开眼来
入眼是一位陌生妇人,正是巴瑞瑛
萍月不知她是何人,但见她身上银饰繁复华美,便知她地位尊崇
又见妇人身量不高,面容却与巴献玉有几分相似,以为是巴蛮来捉她回寨子里的,顿时心中一紧,吓得直往后缩
巴瑞瑛温声一笑,道,“别怕,我只是个医者,不会伤害你”
萍月攥紧被褥,莫名紧张
巴瑞瑛又道,“不要怕我且问你几件事,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好不好?”
萍月点点头
巴瑞瑛道,“你想见一见你姐姐么?”
萍月将脸埋在臂弯里,眼中淌出热液,猛地摇摇头
巴瑞瑛温声道,“没事,不要紧,她进不了云台山,此刻也不在寨中”
萍月才自被褥中,慢慢露出两只黑而亮的眼睛
巴瑞瑛接着说,“你知道,你姐姐盗了神仙骨……给你吗?”
萍月吸吸鼻子,而后点点头
巴瑞瑛慢慢说道:“你想要神仙骨吗?我虽于此不精,但好在那个孽障也在此处,有他在,可以确保无虞”
萍月很果断地摇摇头
巴瑞瑛叹口气,“你如今身为蛇人,往后至多还剩下三五月光景短时间之内,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令你活上更长时间……可你腹中生命,还要在你身体里呆足八个月”
萍月攥紧被子,缓缓睁大眼睛
叶玉棠一阵讶异,腹中生命……怎么有的?何时有的?
难不成那事儿之后……就有了?
巴瑞瑛道,“有我与这孽障同在,可确保这孩子生下来与常人无异只是,你想让他活吗?”
萍月没有说话,微微偏一偏头,望向窗外
窗外阶息上,师父与少年人一前一后,正在闭目诵经
后者明显六根不净,频频往后斜睨,忽地与萍月视线相接,过后一笑,仿佛是讨好
萍月收回视线,不语
巴瑞瑛也并未强逼,转头出屋
萍月忽地起身,疾步追上去
巴瑞瑛听得声响,回过头来
萍月对着她,点点头
巴瑞瑛松了口气,朝她一笑旋即回房,寻出自己携来的药包,去灶上熬药
萍月心神不宁,靠在阶息美人靠上发着呆,手一直忍不住去抠那颓墙上的洞悉
没留神,那少年人已从庭院之中起身走来,隔着阶息,在一级台阶下站定,盯着她瞧了好一阵
萍月别开视线
他又沿着阶息,几步疾走,站到她跟前,从下往上,仰视她
他思来想去,凑近问道,“是你映哥哥的?”
萍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