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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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要安心疗伤,或是伺机夺回玉笛,往后一些日子里,巴献玉倒真乖巧了不少
伤仍重时,便安静听师父讲经
师父告诉他:“他人不能渡你,只能靠你自渡只有懂得众生疾苦,方能懂得生之珍贵”
巴献玉听得认真,答得诚诚恳恳:“谨遵大师教诲”
有时众人都已离去,他仍盘坐草团上,在院中静坐参禅,甚至三不五时向师父提出刁钻问题
譬如,有一日,他问师父,“大师,你是不是佛?”
师父说,“众生皆是佛”
他便道,“我怎么可能是佛?我情|欲|缠身,更没有三身四智,五眼六通”
师父便道,“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你的心即是你的佛,见自己,既见众生”
他便道,“众生皆苦,自己即众生”
师父便又道,“那我再来问你:你是不是佛?”
他想了想,道,“我想成佛”
这一段对话,属实叫叶玉棠摸不着头脑
师父听完,竟赞许道,“你天资聪颖,只无人引导,便不分对错黑白而今不过短短数日,参悟之道竟远胜我那不开化的大徒弟”
叶玉棠正经听得起瞌睡听到师父提起自己,一个激灵,忽地醒过神来
一听,没曾想竟是师父在拆台
……
随萍月视线一抬眼,远远望向少年人侧影
少年人抬头看着师父,眼中微微泛出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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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刚刚好上一些,巴献玉便极主动的帮着众人修葺寨子
寨子修好了,此人见寨后有处竹林,竹林近峭壁处,依山傍水,风景极好他便以余下这些木料,在此置了间林中小屋仍嫌不足,便又在屋前搭了露台,露台近峭壁处绑了只秋千,一荡便荡至绝壁之上,足下即是急流与百丈悬崖,既刺激又好玩,引得无数蛇人小童去秋千小屋玩耍
此后,他渐渐又觉得乏味
百无聊赖之后,某日突然没了影,连他最期待的鱼生宴都没来吃
萍月在寨中四下搜寻,没寻找巴献玉,心头着急生怕他又逃出去作恶,便去找师父求助师父却不疾不徐,似往常一样背起竹篓,漏夜出寨
萍月后脚刚追随师父步出寨子,但只见得一少年挑着空粪桶,沿着阶梯上来
少年看着脸生,走近一看,萍月才发现竟就是巴献玉
对襟马褂化作鸭绿粗布短打,头发扎作马尾,头戴斗笠,身形瘦削,脚步轻快
似乎在外劳作了一整日,皮肤晒黑些许
他远远地,乖巧地道了声“大师”
一抬头,自斗笠下头露出大半张脸
眼睛仍如往昔明亮,一笑,天真邪气劲儿连着狡黠,一块儿流露出来
及至走到萍月跟前,脚步一顿
萍月看也不看他,往后疾退三步
巴献玉委屈道:“我是已真心悔过,挑了一日粪桶”
他又凑近一步,“你就别讨厌我了,好不好?”
萍月闻着味,面露嫌恶,又退一步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