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承诺多少钱给你拍这玩意,小爷我就是比他多一百两银子你说我武功这么次,拍这东西来做什么?我就告诉你吧,不为什么,我就图一乐子等造了神兵,我看谁顺眼,看谁武功高强,我就将这玩意儿送谁去”
片刻之间,便已将窗前余下十八盏灯笼皆尽点满
胡姬心算快,立刻唱道,“二楼尊客,五千两黄金”
金玉楼内一派哗然
青衣公子久久没有搭话
胡姬道,“五千两黄金,第一次”
但听得黑袍子里有个少女弱弱叫喊:“长孙茂……你别激动呀”
长孙茂挠了挠耳朵,接着问,“我也懒怠点灯笼不论他出多少钱,我都加一百两,这么玩儿,可以吗?”
胡姬道,“自然可以五千两黄金,第二次”
少女声音复又响起:“长孙茂,我知道我做了那样的事,惹你不高兴了,你别生气呀,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你吃吃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呀柳虹澜,我和你已经完了!”
长孙茂之前还觉得,兴许叶玉棠等人拿到她之后,几句好言相劝,还能哄得她交出除恶业下落
听得这话,不仅眉头紧皱,只觉得这小姑娘为了一件宝贝,实在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至此,恐怕也是早已破釜沉舟哪怕师姐寻回她,必也为时已晚
青袍男子柳虹澜依旧混迹在那劫复阁的黑色衣袍里,闻言,也懒得再跟她玩窈窕淑女的鬼把戏
此刻低声说,“想得美不交东西,我岂会轻易放过你?”
叶玉棠左闪右避,闻声大叫,“你疯了吧长孙茂?”
此时战况焦灼,围观者或激动观战或仓皇而逃,全场最淡定的只有一个长孙茂
他吹了手里头的火折子,倚在栏杆上又啜了口茶,这才慢悠悠地说,“裴若敏啊,我本来呢,也没想跟你怎么着无非你对我好,我也花点儿钱哄你开心,反正嘛,我有的是钱谁知你偷盗叶兄之物,几近陷她于不义我长孙茂,是没什么本事,除去爹娘兄弟溺爱,手头有几个臭钱外,生平还有个美名,叫做‘两京第一嘴臭王’,说真的,这称呼得来,也不是盖的我这嘴臭王呢,平生最憎恶你这等无情无义之人,若换做是个男子,今日若不骂得他祖上十八代棺材板漂洋过海渡过东瀛,有人便以为我枉做了这两京第一嘴臭王我今天不骂你,只是念在你一个姑娘家,脸皮薄你不要觉得,今天我没说难听的话,你便觉得和我有戏……”
不待长孙茂说完话,便听得那女子一声尖叫,半笑半泣道,“行啊,行啊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同我过不去那好,那好,那我也将话撂在此处——今日我若得不到慧孛流陨,你们这辈子谁都别想再寻到除恶业”
叶玉棠蹙眉,这姑娘莫不是被逼疯了?
长孙茂听得这话,回想起往日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