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都要取你性命了,你还说是小事?”
英宗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若是萧晟此刻在他面前,只怕少不得要挨他一顿打了
萧景澄却不接话,只由着英宗发脾气待他发泄了一通后才开口劝道:“皇上保重身子,无谓为这种小事生气”
“你一口一个小事,岂知刀剑无眼,万一……”
“不会,堂弟也不过是与臣争风吃醋罢了,断不会让人痛下杀手”
“争风吃醋?”英宗一听愈发好奇,上下打量萧景澄几眼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与你争风吃醋?此事莫说朕,谁听了都得觉得荒唐你岂是那种和他一样流连儿女私情之人,可笑可笑啊”
萧景澄却是面色一沉,拱手道:“回皇上,臣确实是”
“此话当真?你这是瞧上了哪家的姑娘,还要同晟儿争?告诉朕朕替你作主,今日便为你俩指婚”
“皇上不必费心,此女乃是犯官家属,臣一时心软收用了她,当个贴身丫鬟而已”
“犯官之女?”英宗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可是最近之事?她父亲是谁,犯事前官居几品?”
“她姓余,其父原是大理寺正余承泽”
英宗一听眉头不由蹙得更紧余承泽因金箔案入狱,如今已是定罪流放至于他的女儿……
“朕似乎听人提起过,前一阵唐尚书家的长子被杀,是否就与此女有关?”
“是,臣便是在顺天府的大牢里第一回见的她”
“你……”英宗无语,“那她不仅是罪臣之女还是杀人重犯,你岂可……”
“皇上明鉴,臣已查清唐庆案与她无关,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她不过是被人栽赃陷害罢了”“所以你为了救她,把顺天府尹该做的事情也一并做了?”
萧景澄点头:“请皇上恕罪,是臣逾矩了”
英宗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终究还是因萧景澄平日里对女子实在太过冷漠,以至于冷不丁听闻他为个女子这般那般,叫人有些难以接受
“看来此女必是绝色,才会令你如此失神”
“倒也不至于,蒲柳之姿罢了,且愚笨不值一提”
“你放心,朕宫中美人无数,不会与你抢一小小婢女”英宗摆摆手,“也罢,你既中意便收进屋里吧只是须谨记一点,切莫用情太深尊卑不分才是他日你的正妃进府,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切不可纵着余氏女”
“臣知道,所以臣不会令她进府,只养在别苑便好”
英宗又是一怔,这是不想当丫鬟使也不愿意她当姨娘,竟是要养做外室的意思了这外室虽说无名无分,可胜在无人管束他这是怕王妃进门会为难那余氏吧
“你啊你啊……”
英宗指着萧景澄,哭笑不得,“也罢,这样也好,至少家宅安宁眼下你既有了成家的意思,那朕便要为你挑选起来了朕先问你一句,越国公陆家的小姐听闻与你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