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将手中的书随意一放,仿佛无事发生般拿起了那张地图
“可都画全了?”
“大概是画全了,只不过我也不敢肯定时间太久了有些地方民女记不清,若是能实地前去应该会更准确些”
萧景澄听了这话半晌不语,长久的沉默令余嫣的心又砰砰跳了起来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起了不该起的念想?
也是,她现在还是个囚犯,能离开顺天府的大牢已是王爷开恩,她竟还肖想能去到城外小山村,委实有些过分了
“怎么,想出去?”
余嫣赶紧摇头:“不,民女不想”
“你可知在我面前说谎会有什么下场?”
余嫣一怔,一张脸有些煞白,犹豫了片刻后才慢吞吞道:“民女只是、只是怕给王爷指错了路,并非想要逃跑”
见萧景澄不接话,她又急急道:“若王爷不放心可让人给民女带上枷锁,民女真的只是想指一下路芳芩到底是我的丫鬟,且又跟唐庆之死有关,民女真的想查出她的死因,想还自己一个清白,求、求王爷……”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是轻若蚊蝇萧景澄却来了兴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求我什么?”
“求王爷……成全”
这两人身高落差极大,余嫣在萧景澄面前弱小的犹如一只小宠物,看起来分外楚楚动人
萧景澄倒也直接,冲她一扬眉:“可知求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余嫣心知肚明,有了昨夜的第一次后今日倒也没那么难受,慢慢地站起身来便又要踮脚去吻他脸颊
哪知这次萧景澄却快她一步出手,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便封住了她的唇
二人搂在一处吻得天旋地转,外间念夏和忆冬虽不敢偷看,却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动静面红耳赤一番过后,忆冬口中喃喃地吐出一句:“看来咱们府上,要添一位姨娘了”
萧景澄应了余嫣的请求,第二日让人备了马车后又带了几个护卫,出发向城外去
余嫣一路上都拿着那张地图对照着路两边的景致,时不时拿笔在上面添添减减马车颠簸,车内又狭小,她与萧景澄并肩而坐,好几次都差点跌进他怀里
尤其是出了城后山路愈发难走,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天空飘来一阵阴霾,又像要下雪的样子余嫣挑帘看了眼外头还未完全化冻的雪景,努力想要辨别方向
“王爷看那棵大树,我爹说那已有两百多年历史,因树冠长得像祥云颇得山民推崇,常有人来祭拜过了这棵树离那村子便不远了,只是路也就更难走了”
山路越走越狭小崎岖,马车已有些难以前行,走着走着路上又横了一小截木桩,拦住了大半的去路
萧景澄便叫车夫将车停下,卸了那两匹马下来,将其中一根缰绳递给余嫣
“可会骑马?”
余嫣吓一跳,摇摇头:“不会”
话音刚落人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