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随即又清明了起来她终于想起来那日的药到底是怎么解的了,一张脸瞬间紧张得青白交加
如此难以启齿之事,搁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已然做过了,实在是……
萧景澄却不以为然道:“男欢女爱本是常事,你既做了我的人便没什么是做不得的如今你案子未结我自是不会碰你,可一旦案子了了该做什么你心中有数,无须我再提是吗?”
余嫣忍着满心的羞涩低下头去,默默点了点头
从答应跟萧景澄的那一日起,她便别无选择,也知道有些事情避不过如今她倒有些进退两难起来,不知该盼着案子早些结束为好,还是晚些了结才是
满心纠结的余嫣轻叹一声,讨好地望向萧景澄:“那我今日先给王爷放水,可好?”
这便是在哀求他别做旁的了,萧景澄一想到进了净房后的旖旎光景,瞬间压下了这个想法只拿折扇挑起余嫣的下巴,道:“今日便算了”
余嫣不由表情一松,可还未等她全然放松,便又听萧景澄道,“我那日教你之事,可还记得?”
“王爷是指……”
萧景澄搁在她腰间的手一紧,令她又贴上来几分但他显然不准备开口,只叫余嫣自己想
余嫣琢磨了片刻,只觉得两人这般紧贴着的样子有些熟悉,突然想起白日里在顺天府的书房里两人做的那事儿,一时又是心跳如擂
但眼下她人在别苑之中,便如入了萧景澄布下的陷阱再无逃脱的机会,除了顺从他别无他法
想到这儿余嫣放弃挣扎,说服自己将女子的矜持扔到一边,随即踮起脚来双唇贴上了萧景澄的脸颊
一个如春风拂面的吻,吻得人心神俱醉萧景澄没再为难她,手一松便看着怀中的人如入水的鱼儿般,一眨眼的功夫便跑没了影儿
呵,这会儿倒是腿脚利索起来了
余嫣一口气跑回了偏院,进了院内后将院门关上,这才靠在门板喘起了粗气
待气喘匀后她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告诉萧景澄的事情方才竟是忘了
但她此刻实在不敢再去招惹那杀神,只得压下念头准备明日白天再去寻他
屋内念夏与忆冬已然收拾妥当,见她回来便要侍候她沐浴余嫣与两人素昧平生,自然不愿在她俩跟前宽衣解带,于是只说自己洗便好,将两人拦在了净房之外
忆冬却是活泼外向些,对余嫣的好奇也是止不住,想到她夺了王爷的宠爱多少有些愤愤不平,于是便偏要躺起来悄悄探看
非但自己看,还拉上了前来拦她的念夏一道看
两人不声不响站在净房外,隔着屏风探头朝内张望只见余嫣脱了外衣又去解内里的襦裙,待裙子从身上滑落下来时,两人几乎忍不住惊叫出声
哪怕满身伤痕也掩饰不住余嫣娇弱傲人的身姿,难怪王爷会对她如此钟爱
这惊世的美貌与衣裙下令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