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边村里的人都不认得那人,应该是个外村人死者年纪不大,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身旁不远处还有个包袱”
说罢将那包袱呈上,“里面的银两皆在,看起来不像是谋财害命属下这就带人去查看”
余嫣跟着萧景澄走进大堂的时候,就见捕快解开那包袱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起先是几两碎银,很快她就被一支玉簪吸引
余嫣下意识脱口而出:“这、这是我的东西?”
陈芝焕被她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道:“你可确定?”
“不确定,能不能让民女瞧一眼?”
陈芝焕就示意捕头将簪子递给她余嫣拿过来仔细一瞧,果真在背面找到了熟悉的刻字和在唐庆案发现场附近的包袱里找到的那支簪子一样,这支上面也刻有她的小字
于是她点头道:“这确实是民女之物”
捕头一听来不及细想便道:“这是你的东西,那江家村死的那个女人又是你杀的?”
余嫣摇头:“自然不是,我一直在牢中如何能出去杀人”“你昨日不是出去了?”
没等余嫣答话萧景澄便道:“她昨日与我在一处,杀不了人”
捕头一见萧景澄发话立马应声道:“是,王爷说得有道理这么说起来,那死掉的女子与余姑娘有些瓜葛了?”
余嫣便向那江家村的村民打听死者的样貌和穿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不敢肯定,犹疑着看向萧景澄:“听起来似乎像芳芩?”
萧景澄却拿着方才从她手中抽出来的簪子仔细研究,像是没听到她这话,只指着上面的刻字道:“所你这是你的小字?”
“是”
蓁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这名字大概就是从此处来的
他静静在心中品了品这个名字,随即看向陈芝焕:“既是出了人命官司,余嫣暂时不必回大牢了”
“王爷的意思是……”
“此事或许与唐庆一案有关,待我先去查看一番再说余嫣既说此人像她的丫鬟便叫她一同前往认尸,余下的过后再说”
陈芝焕自然不敢反驳,别说王爷只是让余嫣去认个尸,就是从此把她从顺天府带走不还回来了,他又能奈何?
何况他现在满心都是人命案子,也无暇再理会其他最近他辖下的杀人案实在有些多,这于他的政绩十分不利,要是不能限期破案别说升官,就是现在这顶乌纱帽都未必保得住了
于是他立马招呼捕头带上几个能干的捕快,一行人朝着江家村出发
余嫣还是坐了萧景澄的马车一同前往,这一回马车行得极快,很快就到达了案发的河滩边
他们到达时河滩边已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村长和理正一早将现场围了起来,生怕被人破坏
本以为最多也就是来个捕头,没成想不仅顺天府尹来了,连郕王殿下也一并来了
于是一堆人又忙着跪拜行礼,却都被萧景澄拦下,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