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拳打进了水里不管怎么用力搅动,都只散开些毫无用处的水花要是敌人乃是一股绳,哪怕是一块铁般坚强,反倒是好事
刘统勋当然知道现在的局面在下面,刘统勋也与此次率军的大将军巴赛等文武官员仔细商议过结果并不乐观
比较乐观的看法是,如果能够在关外持续剿灭一两年,关外王爷们顶不住,大概就投降了可现在心腹之患乃是关内的霍崇
想起霍崇,刘统勋就觉得十分焦虑霍崇并没有趁着此时四处征伐,甚至连长江变得芜湖都没有动手就是硬看着芜湖驻扎着十几万大军,就这么硬对峙芜湖那边的傅清这一年来也各种小规模渗透,全部失败霍崇开疆拓土的进程也只到了福建最近才听闻霍崇派遣数万人马夺取了空虚的京城
如果不是霍崇内部大乱,那就只有一个理由,霍崇正在努力积蓄力量各种报告都显示,霍崇正在搞一个全新的官制无疑是搞内功所以这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从盛京出发,配合从山西出发的清军,以及从芜湖南下的清军几十万大军发动一次决定性的进攻,让霍崇首尾难顾,进而被覆灭
计划在纸面上都很好刘统勋心中却一点都不乐观霍崇这个人是极为罕见的坐寇,历朝历代坐寇做大,就是军阀,起码能建立一个稳固的小朝廷而且霍崇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这次与霍崇决战,一旦败了……虽然是六月,刘统勋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弘昼并没有再询问刘统勋三路人马,共四十万的进攻计划早就制定完毕这也是为什么弘昼要劳师远征的基础
这个计划经过反复商议,至少到现在执行的非常完善三支主力都已经到了进攻位置六月也开始进入收获季节,粮草也不用担心
可眼前关外的局面表面上看着毫无问题,实际上却与计划完全不同这才是弘昼最心焦的所在
虽然方才嘲笑了天祖父努尔哈赤未必认同这种汉人的祭拜模式,弘昼依旧按照汉人的模式为清太祖努尔哈赤上香,并且焚化了祭拜的祷文
弘昼在心中向创立大清的祖先虔诚祈祷,期待能够获得祖上在天之灵的庇佑
祭拜完毕,回到盛京皇城大将军巴赛就向弘昼再次建议,“主子,咱们出兵吧现在出关,起码还能夺回直隶”
巴赛带头,其他将令也跟着请求弘昼赶紧下决心
一句‘咱们走后,盛京能守住么’的话就在嘴边,弘昼却说不出来之前的时候,弘昼知道自己没少说过这样的判断然而没啥用,反倒是让讨论变得更加复杂化那些只想着顺着弘昼心思说话的人就跳出来胡说八道
弘昼对这些人是极为恼火的,又碍于面子不能立刻惩戒如果这么干,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毕竟么,当年雍正让诺敏清理山东亏空,还给了诺敏一个‘天下第一巡抚’的牌匾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