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袁尚会如何应对?
袁尚说道:“刚才崔公说,郑学门人,最基础是饱读诗书这一点,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见昔年老师在北海隐居,传道授业”
“当时的老师,设教坛于露天之下,凡有读书之心的人,皆可前往听讲这些人中,有渔夫、樵夫、耕作的农人,他们也听了老师讲授的学问、道理,难道就不是郑学门人,就不是老师弟子了吗?”“什么叫做郑学门人,最基础都是饱学之士?”
“简直是一派胡言”
“老师传道授业,不曾设立门槛,有教无类,来着皆可听讲,都算老师的弟子怎么到了你崔琰的面前,就发生了变化,变成老师的门人,必须是饱读诗书的人”
刷!
崔琰面色微变
袁尚的话,竟直接逮着他的话反驳甚至于袁尚的攻击,极微犀利因为当年郑玄传道授业,就是真的不曾设立门槛,来着都可以听讲,都可以求学
恰是如此,郑玄的弟子才会这么多
在场的士人,一个个听到袁尚的话,都是有些意外
袁尚不简单啊
尤其是庞统,一听到袁尚的话,更是眼中异彩连连
袁尚这一张嘴真是犀利
反驳很是厉害
在所有人心思各异,各自思忖的时候,袁尚并未放过崔琰,继续道:“崔公,我刚才的一番话,不知道崔公是怎么看的?”
崔琰面色有些尴尬,还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他好歹,也是名扬天下的名士,却是被问得哑口无言崔琰却是无法反驳,因为郑玄一贯的观点,就是有教无类,愿意听讲学的人,都可以来
崔琰勉强打起笑容,道:“你的话有道理,老夫承认是一时口误”
“一时口误?”
袁尚哈哈大笑,道:“堂堂崔琰,天下名士,清流大儒,竟然也会一时口误罢了,罢了,你说一时口误,那就一时口误吧”
崔琰听得心头更是不舒服,袁尚的话看似没有追问,却阴阳怪气的讽刺
让人极度不舒服
崔琰道:“袁尚,你要说的已经说了,现在该做文章了吧”
袁尚一抖袖袍,再度道:“不着急,不着急,正所谓理不辩不明,不说清楚,我心中堵得慌先把问题,阐述完再做不迟”
崔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口气说完”
袁尚继续道:“你说郑学门人,要有才、有德、有担当,要胸怀天下,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也就不说了”
“只是你口口声声,代表郑学门人,这事情我有些不理解”
“你崔琰,何德何能?能够代表整个郑学的所有人要说能代表郑学的,该是老师其余人,谁敢谁能代表郑学?”
“张口闭口,就是代表他人人家都没有来,根本不知道老师收徒的事情,你就把人代表了,是否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袁尚的话语,如刀锋一般犀利,嘲讽道:“你要反对我,直接站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