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光明正大地、无?所畏惧地吻了她的侧脸
言忱的耳朵一瞬间就红了
后来在南京的酒店里?,她拽着他的白?衬衫领子和他接吻,还?在他领口落下过浅浅的口红印
那是他送她的口红,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支口红
……
言忱猛地睁开眼那瞬间先抬起手背摸了摸自?己的嘴,在梦里?的触感有?些过分真实,好像真的在不久前才和他接过吻似的
言忱躺在床上懵了五分钟,这才缓缓坐起来,看了眼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
午觉睡了一个多小时,难免昏沉
她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出房门的时候发现岑星在客厅坐着敲电脑,神情严肃认真,应当是在工作
言忱倒了杯水喝完,脑袋才算清醒
她本来打算回房间,但在看到岑星停下手头?动作也看过来时,忽然改变了主意,直奔沙发而去
言忱向来不是个热络的性子,在酒吧工作那么长时间也没?交到过朋友
她几乎不参加聚会,如?果迫不得?已去了也一定?是背景板,哪怕她漂亮到应该是全场人打趣的焦点,但她孤冷的性格让众人不敢打趣她
所以这会儿想和岑星聊聊也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
在沙发上坐了几分钟还?是岑星先开口,“想聊会天吗?”
言忱点头?
岑星把电脑阖上放在一旁,起身去冰箱里?取了两罐啤酒,“应该能喝吧?”
言忱接过打开,“挺久没?喝了”
“那今天算是破例?”岑星坐在她对面,用轻松愉悦的语气开了个玩笑
言忱稍放松一些,“勉强算”
她捧起啤酒喝了口,太久没?喝,入口满是涩味,待入了喉才品出一口醇香来,虽然一直在酒吧工作,但她几乎不喝酒
那地方鱼龙混杂的,喝多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用傅意雪的话来说就是她不想在社会新?闻版面上看见自?己
客厅内是一派沉寂,显然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来聊
两人以前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不认识,如?果这是在路上擦肩,言忱一定?认不出来她但现在同处一室,以后还?有?可能做很久的舍友,再加上这一点点过往的交际,关系忽然就近了
“沈渊”言忱轻晃着酒杯,佯装无?谓地提起这个名字,“为什么复读,你知道吗?”
岑星笑了下,“你想知道这个啊”
言忱点头?,“是”
“他五月最后一次模拟考有?一门缺考了”岑星说:“具体?的原因其实我不太清楚,那会儿大家都忙着复习,很少有?人说这些事,但中旬那次模拟考他回校,我见过一次,他的状态不太好,很瘦很瘦,就是快要瘦脱相那种第二天上午考完综合,中午有?救护车来学校,好像是他晕倒在考场外,之后他一直没?来过学校,直接去参加的高考”
言忱的手指摁在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