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是你的梦想”
华临沉默了会儿,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不是一时冲动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挺不好的,但是也有点虚荣,就没说现在正好被说破了……虽然咱俩确实本意不是什么权色交易,但是,其实张博那么想也是很正常的,别人如果知道了,都很难免那么想,因为这个事情确实是有点微妙……”
薛有年一直没说话
华临等了会儿,同时也下定了决心:“我说真的,我想退出,不是和你商量,我决定好了”
薛有年把脸埋在他脖颈间,又过了一会儿,闷声问:“确定?”
华临点头:“嗯,确定这确实是我的梦想,但人生在世,不是每一个梦想都要强求实现,至少,我希望能够堂堂正正地实现,而不是投机取巧,这样是在玷污梦想”
薛有年再度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华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是我欠考虑了,抱歉,临临,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应该尊重你的决定”
华临赶紧说:“没,没”
薛有年笑笑,摸摸他的脸:“以后机会还很多退组的事情我去安排,但老师那里,我希望你不要急着拒绝老师是真心欣赏你老人家嘛,喜欢年轻人在面前热闹,我们都年纪大了,他嫌我们闷”
华临想了想:“嗯”又笑起来,打趣道,“其实,我不当他学生,还可以当你学生啊,叫你老师不好吗?现在只能叫你‘师哥’”
薛有年微笑道:“挺好的,再叫一声”
华临叫道:“师哥”
下一秒,薛有年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此事到此告一段落
——起初,华临是这么以为的
半年以后,他听到了张博的死讯
张博以十分荒唐的死状被人发现在了地下酒吧的洗手间里,据说现场情况不堪入目
这件事在当地华人圈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见面都忍不住议论两句,连专心学习和谈恋爱的华临都听说了
华临跑去张博的宿舍楼下,远远看着张博海外陪读、怀着孕的老婆包到只露出一双眼睛,已经办好了相关手续,带着张博的一点遗物,飞快地离开此地
虽然没人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她还是很局促
她知道丈夫的死状,但无法接受,也不相信,然而事实摆在她的眼前
她是个家庭主妇,文化水平不高,在老家和丈夫通过相亲认识都说她嫁了个很有前途的男人,还可以带她出国,是祖坟冒了青烟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现在,一切都破灭了,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知道怎么回国,每次都是跟着丈夫,一切都是丈夫安排好的
忽然下起了小雨,华临犹豫一下,正要追过去给她把伞,被人从身后拉住了胳膊
“临临,不要过去,我想她现在反而希望所有人都没看见她而且,前面有商店卖伞”薛有年叹了声气,望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