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这样就能在被怀疑之前,就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上摘出来,多么一劳永逸的高明手段!
原来如此,所以并不是每个匠人都能够让她表明身份,而必须是跟我在一起的匠人才行不得不说,那老板娘的手段真是牛批!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她对我们真没有敌意的话,她为什么要监视我爷爷几十年?
吴听寒摇了摇头,讲,不一定是监视
我懵了,问,你之前不还说是监视吗?
吴听寒讲,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报道一次,除了监视外,还有一种可能
我急忙问,什么可能?
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讲,你以前开过出租,那你就应该比谁都清楚,每隔一段时间,你就必须要去那个地方报道一次
我恍然大悟,讲,加气站!
所以,我爷爷去那家粉店,并不是去签到报道,而是有什么不可抗的因素,使得他不得不去!
吴听寒伸出青葱玉指,指了指她那张精致到足以让人窒息的脸,讲,你说,五十多年下来,要是你爷爷只顶着同一张脸的话,你们村里人会不会把他当成妖怪?
吴听寒说的无比轻巧,可这话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