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回手,把披风递给她:“你自己穿”
不知为什么,姜肆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快来,可是又没到生气的程度,更像是克制,她心里莫名一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披风,披在自己身上
“下次再有无关之人传召你,你可以不去”萧持道
姜肆一怔,抬头看他:“太后懿旨也可以忤逆吗?”
“你不想,就可以忤逆”萧持说得理所当然,又有一种能让人无比信服的坚定,姜肆紧了紧领子,默默低下头:“那我今日惹太后不快了,应该没事吧……”
萧持看着他,眼神有些微地怔忪
“你害怕了?”
姜肆摇了摇头,看向他:“我是怕为陛下惹麻烦”
萧持与她对视半晌,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温和笑意,压低了声音道:“你若想,尽可以惹,朕不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