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去武场练武”
“寅时?”姜肆不敢置信地喊出声,“为何那么早?”
萧持皱了皱眉,半晌后道:“睡不着”
哦,她倒是把这事忘了,姜肆缓缓收回惊诧的神色,往后退了退,低头道:“陛下的病因民女多半是找到了,陛下肝火旺,暴躁易怒,加上作息饮食不规律,少眠多动,又政务繁忙,引发了头痛症,但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民女需要再观察几日”
萧持瞥了她一眼,看向上方,忽地闭上眼睛
“朕现在就头疼”
姜肆一怔,抬头看去:“是吗?”
她起身端详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哪里痛?怎么个痛法?”
“这里,这里”萧持指了指两侧太阳穴,“会按摩吗?”
姜肆倒是跟游老学过
“会一点儿”
“你来试试”
姜肆看着那金贵的脑袋,那可是掌控天下万民的“龙头”,容不得半点差池,她身为医女,自然要满足病患的诸多要求,让他不再痛苦也是职责之一,于是乎,姜肆绕到他后面,伸手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缓缓揉了起来
指尖的冰凉覆上眼尾,连同心底的燥郁全都驱逐干净
她动作轻柔,每一下都在乎着他的感受
萧持眉头刚刚松开少许,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瞬间睁开眼,拂开姜肆的手坐起身,张尧绕过屏风跑进来,有些仓惶:“陛下,太后过来了!”
话音未落,姜肆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
“滚开,你们算是什么狗东西,也敢拦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