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大员,几乎手头皆有暗线,这个你我心中也是有数,就连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操心过多但此番则是不同,圣上吩咐过,切勿打草惊蛇,方才那林陂岫若是不将暗子当着我面一剑捅死,那这一夜之间砸在地上的无头尸首,又要多出一具”
“一夜之间杀文武近百,倘若朝中无人可用,又当如何”那年轻狰使又是问道
男子嗤之以鼻,“你操个甚心,虽说有些人投鼠忌器,不能轻举妄动,可大多是老的倒了,有的是新人往前续,铁打的宦海流水的官儿,况且谁不愿睡个安生觉”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眠
年轻狰使面露恍然之色
“走了,今儿个还不晓得要有多少人掉脑袋,赶紧忙完”男子挥挥手,朝长街当中走去
身后数十道流火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