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甚至有一种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范昼笑眯眯的,很理解
刚找回来白菜,就发现已经被猪拱了,谁不生气?
只不过他多活几十年,比姚寒一个小丫头片子会藏
祭商能感觉到他们两位的不喜,站在郁然旁边,暗戳戳地拉住他的小手,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漠然,注视着郁然的那双眼里,是只有他能发现的委屈
长时间的相处让郁然已经很了解祭商的性子了,知道她八成是装的,但还是心软,悄悄捏了捏她的手
之后路上一直在和范昼姚寒隐晦地说祭商好话
只是两人并不吃这套
范昼面上对祭商感激万分,可郁然心里依旧能感觉到他并不满意自己的妻主
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范昼心里骂祭商真是一位心思深沉的商人
他看着郁然为难的脸,哪里还敢真的表露对祭商的不满意?
不过她这点心计用在这上面,范昼并不反感
吃饭的时候
范昼装作无意提起,“小纪和然然没结婚呢对吧?”
他本来是准备先说到这上面,等她们说没结婚后,再顺势说一下结婚的事
范昼主要还是怕郁然吃亏,想试探试探祭商,怕她只是玩玩
郁然正想着该怎么委婉地告诉范昼,昨天他们已经领证了
祭商:“我们已经结婚了”
郁然:……
别这么突然啊!
范昼真实地愣了,勺子掉到了地上
姚寒的眼神像是冷刀子一样扎向祭商,捏着刀叉的手背青筋暴起
脑中想着一万种将手里的刀扎进这个狗女人身体内的方式
郁然只能沉默
郁然和她们才刚刚相认,她们现在还是个陌生人,心里就算有千言万语也不适合说出来
最后范昼和姚寒也没有说什么
只有范昼拍了拍郁然的手,眼睛红了,“好好过”
…
郁然还要再去买点东西,姚寒临时来了工作,便和范昼先离开了
买完东西,两人刚走出商场的门,碰到门口正在卸货的郁父
郁然愣了愣,他昨天已经将钱给郁父打过去了,给了两万多,足够他将钱还清再生活一段时间
郁父身体有些不好,郁然昨天晚上犹豫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不用急着找工作
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碰到了他
郁然不知道该不该和他打招呼,那天被那群绑匪推到车上的那一瞬间,他想着再也不要原谅这一家人
郁然脚步在原地停住,想离开,可怎么都挪不动脚
“宝贝,该回家了”祭商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带他走了
郁父也看到了他们,本来准备上前,却对上女人警告的眼神,冷得刺骨
他停住了脚步,脸色惨败
昨天郁然离开后,家里又来了一伙人,她们说自己是放高利贷的
从气质上来看也极其不好惹,明明也不动粗,可比起曾经面对那些人,郁父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