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你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虞泽准备死不承认,她没证据就不敢对他做什么
他没发现,他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反抗,或许是因为从心里就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祭商觉得他太天真了,“老子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
“……”
下一秒,虞泽脖颈一紧,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祭商掐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用力,眼底是漠然,压根没准备给他找逃的机会
虞泽脸色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球都开始往外凸,濒临死亡的感觉汹涌而至,他开始怕了,怕极了,可却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
他对上那双眼,恍然在里面看到了尸骸遍野,血流成河,只能发出“嗬嗬”无力的声音
祭商看着他这副连挣扎都做不到的蝼蚁模样,胳膊一甩,将人扔进了湖里
“噗通”——
“死不死,看命吧”
回到别院,秦长锦没在院子里
祭商在周围找了一圈,最后找到了书房,她站在书桌旁,看了一圈,没找到人
“去哪儿了?”
准备出去找时,余光冷不丁地瞧见了书桌上展开的信
她脚步停下,返回去,从一堆信件中扒拉出那封信
在一些公文中,这像小孩子涂鸦一般的信件很特殊
——什么时候回来?
祭商前后翻了一下,没看到署名,又去书桌上那堆信件中找相同的
最后找到了几封,风格都差不多,信息也差不多,都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祭商琢磨下,估摸着是他的父王
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她将信扔下,转头离开,刚走出屋子,一眼瞧见了跌坐在院子里的秦长锦
一旁放着水盆,水洒了一地,他身上也是
祭商脸色一变,飞快地走到他身旁,将他抱起,看了一眼水盆,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怎么自己去接水?”
秦长锦身上有些难受,尤其是腿软,他皱着眉,乖乖搂着祭商的脖子,“侍卫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祭商看他皱眉,跟着皱眉
估计是因为巴怡院子里的事,蒲昕将侍卫都调走了
她抱着秦长锦来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转头去衣柜给他拿衣服
秦长锦坐在床上,揉揉胳膊揉揉腿,抿着嘴,目光一直追着祭商
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秦长锦渐渐脸红了
祭商拿套衣服回来,本来是想亲自给他换的,但看着他的反应,准备抱他的动作一顿,咳了咳,将衣服放下,“换好衣服叫我”
“嗯”
祭商转头回避
在外等了一会儿,秦长锦叫她,祭商再进去
来到床边,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注意到他动作没那么利索
秦长锦脸皮薄,不好说,他低着脑袋,摇了摇头
祭商不放心,抱着人的腿弯,自己在床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有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