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步骤,她忙不迭按住玄真胳膊,嚷道:“慢点慢点,我没看清”
玄真瞟了眼胳膊上的葱段玉指,顿了顿,好脾气道:“好,剩下的我慢点做”
凌瑶满意收手
玄真言出必行,后续处理步骤放慢了许多,凌瑶站在旁边,时不时跟着比划几下,那柔白的手指在半空中划来划去,又笨拙又可爱
玄真的喉结几不可擦地动了下
半晌,他终于处理好血猿,收拾好周围环境,看向凌瑶
凌瑶:“啊?要走了吗?对了刚才你怎么处理那块皮的?我只看到你的手这样这样动——”
玄真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教你”
凌瑶弯起眉眼:“好啊好——”
手指被衔进了湿热口腔
凌瑶:“……不是说教我吗?”
玄真慢步靠前,眼睛盯着她,含糊道:“好,教你”
“那你现在干什么?”凌瑶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靠到树干才停下她瞪着面前道貌岸然的假和尚,斥道,“不要在这里犯病,我还没洗手我正在学习呢!”
玄真贴上来,喃声道:“嗯,就是要教你……”
“放屁——唔”
唇舌交融之声在密林中响起
半晌,林中响起凌瑶的惊呼:“你——不行!”
玄真:“乖,我放了匿踪咒了”
凌瑶:“……唔……”
玄真:“瑶瑶,你的手真好看”
凌瑶:“……死变……态……你轻点啊!”
玄真含糊不清:“……好”
“……”
静谧森林里,一株双手环抱的大树诡异地晃动着,阵阵沙沙声混入远近起伏的虫鸣鸟叫中,谱出一曲森林的乐章
凌瑶醒来的时候,耳边仿佛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沙沙之声
她瞬间睁眼,翻身坐起来
此刻她正坐在玄真那把由原来的禅杖二次炼化而成的宝剑上,头顶蓝天,两侧飘云而她身上,只松松套着灰蓝色袍子——正是玄真那厮方才的外袍
“玄真!!”她吼道,“我的衣服呢?那是我新做的凤尾裙!”
“弄脏了,你不是不喜欢洁净术吗?回头我给你洗了”仅着长裤、露出结实上身的玄真靠过来,递上一杯果汁,“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嗓子有些哑了”
凌瑶瞪他:“还不是你害的!”
玄真温声:“嗯,是我的错乖,先喝点水”
都老夫老妻了,凌瑶也不是真恼……她就是恼这人做得太狠了她拉紧袍子,一把抓过杯子,咕嘟咕嘟把水灌了
嗓子果真舒服许多,心情也平复许多
她郁闷道:“你说你一和尚,不应该清心寡欲的吗?这都第几回了?!”
玄真微笑:“夫人说笑了,为夫已经还俗了”
这是提醒她,俩人已经结契成婚了?凌瑶白他一眼:“那也是当了几百年和尚,念了几百年经”
玄真不以为然,接过她手上杯子收好,道:“念再多,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认真看着她,“抵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