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干活吧,我看不见你,我害怕”对付现在的玄真,就要直白、甚至夸张地示弱
玄真又再次无回应
凌瑶有点担心:“师叔?”想了想,挤出点哭腔,“呜呜师叔不要不理我——”
话未说完,玄真便出现在凌瑶面前经过一夜,那一身魔气更为凌冽煞人
他神情惊慌又扭曲:“瑶瑶,贫僧——”
“师叔!”凌瑶打断他,尽力忽视那些魔气,弯起眉眼,问,“我让你做的家具都做好了吗?没做好的话,剩下的我想要并蒂莲纹样的,好不好?”
玄真神情有些茫然,半晌,慢慢点头:“好”
凌瑶:“……”竟然不介意并蒂莲了?她压下心头惊慌,举起手中衣料,问他,“那,这衣料颜色喜欢吗?这是给你做的新衣裳”
玄真看着她,浑身魔气稍有平复,脸上却更为茫然,仿佛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凌瑶抿了抿唇,温声道:“才刚开头,等做好了再给你试试,好不好?”
玄真:“……好”
得到回应,凌瑶又高兴了她仔细打量玄真,确认他脸上并无疲态,撒娇般道:“我一个人呆着好害怕,你在院子里做家具好不好?”
玄真盯着她,缓缓点头:“好”
凌瑶探头看看外边,指着窗外道:“那边有棵树,你在那儿干活不会晒着”就算知道头顶上的不过是阵法弄出来的照明术,就算知道玄真修为高不惧那点光热,她依然改不了遮阳的心理习惯
玄真:“好”
凌瑶抿唇笑了笑,将桌上已经放凉的茶水往前推了推,问:“要不要喝点茶?我泡了灵崖花茶,可以清心静气,放凉了口感更好……你要不要喝点?”
这玩意对入魔用处不大,但说不准呢,什么都得试试吧
玄真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不吭声
凌瑶抿了抿唇,抬手,开始假哭:“呜呜呜师叔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茶?
玄真戾气骤现,右手伸出,五指成爪,厉声道:“谁?是谁伤了你?!”
凌瑶一顿,连忙停下,一叠声安抚他:“没有,没有你看我,我好好的呢”生怕他不信,还赶紧跳下罗汉榻,原地蹦跶两下,“你看,我没事”
玄真血眸盯着她,戾气慢慢消退
凌瑶却整颗心往下沉这才过了一夜,玄真的情况怎么仿佛更严重了?
……是不是她搞错方法?
凌瑶开始回想昨天的情况——
她只要装哭,玄真都会很惊慌他的心魔肯定与此有关,而自己的反复刺激……岂不是把他推进心魔里?
思及这种可能,凌瑶不寒而栗,恨不得敲死昨天冲动乱来的自己
方才的欢喜已然冷却
凌瑶勉强挤出笑容,问:“师叔你要是不喝茶的话,就先去忙吧等衣衫好了,我再叫你”
玄真慢吞吞“嗯”了声,乖乖闪身离开
凌瑶忙追着望过去
玄真果真已站在她方才所提的位置,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