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左右,呼为酷刑,在士人眼中,此刑能与宫刑相提并论了
刘彻:“这不必多问,你也不许对外说,在这里见到朕”
公孙贺还没品出味来,就听见陛下幽幽地说:“子叔,你可知你儿子践踏的农田,是精卫所留?”
“砰——”
公孙贺一骨碌滚过去,滚到刘彻脚边,一老骨头撞得不轻,他也不爬起来,顺势做了五体投地大礼,磕头磕到流血,哽咽道:“陛下,臣罪”
“哦?”
“臣教子无方,教出那等孽畜!臣请辞官去爵,捐赠家财,祈求神灵宽恕——陛下可否……可否留那孽子一命,为农也可,为奴也可”
草棚里,公孙敬声正疼得整个人缩成熟虾,动一下,背血洞就渗出一股血,侥幸没死,就是疼得他抽气,肌肉痉挛,呼吸困难此时,听到父亲的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父亲虽然娶了皇姊,但南奅侯这个爵位,是他父亲战功封侯而来,并非宠于外戚,现在为了他这逆子,爵位不存
情绪激动下,伤口更加崩裂,血一股一股流出来,公孙敬声咬住衣服,心里想还不如匕首捅死算了
门外,是陛下冷漠一声:“可”
这爵位没立刻夺去,刘彻要断发公孙贺失爵两件分开,三十日,方才让公孙贺随便找了借口,犯个错,削官夺爵
现在,他公孙敬声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了
公孙敬声坐在地,抱脑袋小声抽泣
刘据看了表兄一眼,微微叹息,又在经过赵调身边时,顿了一下,转身,对赵调深深行了一礼
他知道他错在哪儿了,与公羊、谷梁无关,与是否神种无关
错其一,他若是想要保全表兄名声,应当谋而动,先去调察赵调是人,而他却直接拿钱门作为补偿,对于一名豪侠,无异于是羞辱甚至可能导致对方将情直接闹大,他所谓保全名声作为,便成无用功了
错其二,没权衡利弊表兄请他隐瞒此,他就毫不犹豫去做,不曾思考,若是隐瞒,态会变成样子,若是不隐瞒,态会变成样子隐瞒若暴露,他哪怕身为太子,也会玷污了名声——因为是他自己选择了做一名仁太子,他阿父是想要告诉他,选了这条路,无论心假意,他便得一直做下去而若是不隐瞒,便可以用处罚表兄来增自己名声
这些应该是父亲希望他能认识到的错误
刘据并不完全认同,他自己心里认可自己犯的错是……
“抱歉……”他对赵调说,“我当时没想过,种田如此辛苦,你操劳了那久,田地却踩踏,而我只想用钱就能补偿……”
不是钱不够,而是他当时态度过于理所应当,觉得赔钱就行,怨不得赵调会拒绝收下钱财
对于刘据迟来的歉意,赵调握自己那根铜烟斗,夕阳西下,光从鱼鳞云里照下来,投映黝黑皮肤赵调往田埂敲了敲铜烟斗,敲出烟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色的木 作品《我靠宠妃系统当了秦始皇的国师》第242章 亩产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