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锦书听言,眉目微松,让婢女退下后,便守在了榻旁,她在琼思斋待不住,只想着兄长的病情
沐锦书将帕子换下来,浸了清水洗洗,拧好后敷在谢明鄞的额头处
她轻握他的手,他的体温显然没有之前烫,沐锦书倚在榻上,瓮声翁气地道:“再烧下去,兄长你就傻了”
榻上的人听不到她的话语,眉眼紧锁,面容泛红,苦大仇深的,不知做了什么梦
听闻他醒过一趟后,沐锦书心绪放松些许,天色已入夜,她掩了掩被褥,倚着榻小憩起来
寒雪依旧,风吹得沙沙作响
铜炉里烧满了炭火,殿内暖堂堂的,温暖宜人
沐锦书不知睡了多久,纤手放在兄长的手心里,她不曾觉得她与兄长的感情有何不对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小时候她生病,兄长也是如此陪着她,握着她的手,她将谢明鄞当亲哥哥看待,这没什么不对的
待至夜半,睡得迷糊的沐锦书打了个喷嚏,惺忪地转醒
她侧首看去,发现殿内的窗牖敞开了一缝隙,朔风吹了进来
沐锦书微顿,看了眼榻上的兄长,他眉目更为紧蹙,静静地安睡着
沐锦书起身去将窗牖关好,重新回到床榻旁,看着兄长榻里的位置
几日来她也没睡好,趴在榻旁累得腰酸,自己又怕他夜里不安稳,舍不得离去
沐锦书怯懦地看着他的睡颜,纤手微攥,二哥一向对她好,不会责怪她的吧
想此,沐锦书为他又换了次湿帕,便脱下小巧精致的绣鞋,探身入榻里,小心翼翼地生怕压到兄长
躺下后沐锦书轻掖被褥,侧眸看桌面上阑珊的烛火,她没敢太挤着兄长,于是便枕着手臂浅眠
身旁的他呼吸微促,额头上的湿帕不经意间滑落至耳侧,高挺的鼻尖浮着细汗
他的手微动,碰到沐锦书的手指,她不知为何顿住身子,只听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书儿”
沐锦书轻轻侧首,忽然那只宽大且炙热的手掌揽住她的腰肢,紧接着她的手也被他抓住,按在枕侧
沐锦书的心仿佛漏了一拍,他高大的身躯便欺压上来,棉实的被褥里他的体温格外的烫热
“兄兄长!”
谢明鄞深眸轻启,面庞红得厉害,俯首靠在她的颈窝处,薄唇咬舐着肌肤,如此亲密
沐锦书这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一时间惊慌失措起来,连忙推着他精壮的身躯,“兄长!我是书儿”
话音刚落,只听生生一声嘶啦,她的衣衫被他撕开,露出淡紫色的肚兜,随之他的胸膛紧压上来
沐锦书紧紧抓他的衣后,吓得身子发抖,谢明鄞擒着她的下颌吻了上来,抓住时机撬开牙关,专横蛮横地汲取着
她的声音皆被他吞入喉里,纠缠不清
口中刺痛,夹着血味,她越是想说话,他越是吻得更深,会窒息的
沐锦书慌了,满是兄长的气息,力气大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