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亲亲我我,全被我看见了”
这种不知人心险恶的贵女,不是该被自己随随便便游说两句就上钩的吗毕竟,他了解的京都贵胄,别的不行,无聊的自尊心可别谁都要高
她能容忍情郎的不忠?
…事实证明,京都也是有例外的
好在,他还有第二种法子
晏家
虽不像京都豪门那般规矩森严,可也不代表会让她这种,不、不知羞耻的女人做当家主母
他要去把这事禀告给他爹,让爹把她扫地出门
晏十九打定主意,挣扎了几下,腿竟还有点发软,曲挽香看在眼里,似乎觉得他可怜,蹲身握住他的手说:“我早说过了让我扶你起来嘛”
晏十九一瞬间忘了要把她甩开,他浑身僵硬,此时此刻心中所想是:女子的手……居然是这么柔软的吗……?
“啪”
下一刻,他回过神,猛地将她打开
“不知廉耻”
少年挑眉冷道
“你……怎么随随便便摸一个男人的手!”
“可你也不算是男人吧?”他这副模样和之前简直大相径庭,曲挽香噗嗤一声,是没有恶意的笑容,可晏十九只觉她这么说,是拿了自己和晏铮做比较
的确,十七兄比自己生得高,身法比自己强,说话做事都比自己成熟老练,他就是晏家所有庶子头顶上那一座无法跨越的高山
所以他才格外不甘,这女人千错万错,错在不该拿十七兄来羞辱自己
“很好”他怒极反笑,撑着阑干站起身,“我本来想直接去寻我爹,但如今我反悔了”
他要靠自己,找个别的法子,让她和十七兄彻底知道厉害
眼看晏十九头也不回地跑远,曲挽香状似可惜地叹了口气,过不了多久又双目闪亮地喃喃:“晏郎的家人真是有意思……就是知道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呢?”
曲挽香找回了一种曾经的感觉,曾经……欺负曲泽时的快乐又自在的感觉
“郭申”
郭申一早起来,正要去向曲挽香问好,被半途跳出来的晏十九截住
“我有事要问你”
“十九郎君?怎么了?”
“我十七兄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当真是京都曲家来的闺秀?”他罕见地皱着眉,不知为何还气喘吁吁
郭申是不解他这是又要闹哪一出,犹豫了下道:“是,十九郎君当初不也瞧过画像吗?二娘子的确是曲家的姑娘”
晏十九难以置信
当初他十
七兄找人画的画像上的曲挽香,分明像一朵水仙花,清尘脱俗,高不可攀典型的京都贵胄
如今怎么会是方才那样的?
那才不是水仙花
他不敢相信晏铮会喜欢这样的,而且,他十八兄居然也没觉得不对
“你是和十七兄他们合伙来骗我们呢吧?她要真是曲家人,她爹娘会让她跟一个外男来北境?”
那对京都豪门而言,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其中……有些缘由”郭申有点为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