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采买,常鹿之前都在京郊,从未来过城内,街边繁华迷人眼,他这玩一会儿那逛一会儿,把曲如烟的吩咐抛之脑后,过去好半天才想起来
可曲如烟吩咐他去买的,是不让额头留疤的药
这种事都能耽搁,不怪曲如烟发脾气
眼看着常鹿挂着讨好的笑,步步向她走来,她又想起了来安
她被霍义摔伤那天,是他替自己解围,把她送回府,还主动在她院子门前跪了整整一天
她虽心里觉得他并无过错,但为了逞那一口气,怪他没有护好自己
后来在族学的池塘,她又哭又闹,仪态尽失,他没有错愕,没有虚情假意,从头至尾,认真而安静地等她吐完苦水
连偷偷带她溜出曲家这种无理要求,也一口答应他似乎都没有想过,这事要是露馅,他一定会遭一顿重罚
如果不去细想,她都不知道自己竟被来安救过那么多次
“……不一样”
曲如烟的唇瓣动了动,常鹿没有听清:“三娘子,您说什么?”
“阿兄说对了”曲如烟抬头,眼眶因激动而微微泛红,“他和你们……果然是不一样的”
抛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曲如烟提起襦裙,朝院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