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但吉吉汗如雨下。
来之前，它曾想象过见面的画面。
但还是低估了尾兽的震慑力。
这股发自本能的畏惧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吉吉的大脑深处不停地发出逃跑信号。
但它仍坚持着没动。
书里说过，这叫骨气。
冻死迎风站，饿死挺肚皮。
不能认输。
沐子羽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修炼吗？”
为什么修炼？
吉吉思考过很久。
猴子太弱了。
即便是制作武器，布置陷阱，也难以和大部分危险动物较量。
它想带着猴群发展，走向书中所说的大同社会。
但首先，要有自保的本事。
“我想学本事，然后教给大家，不再受欺负！”
恍惚间，沐子羽有一种自己是菩提祖师，询问孙猴子的感觉。
很快摇摇头，把这股念头甩掉。
“那我再问你，如果一只老虎在捕猎一只野猪，你会帮谁？”
“我谁都不帮。”
吉吉斩钉截铁道。
“老虎是食肉动物，不吃肉会死，野猪如果想活命，要么靠自己锻炼体能，要么群居靠同伴，这叫生物法则，弱肉强食。”
“那如果老虎吃掉野猪还很饿，打算继续捕猎猴子呢？”
“那我就打断它的腿！只要是我的同伴，我就不允许它受到伤害。”
爱憎分明，三观还挺正。
沐子羽忽然有些喜欢这个猴子。
“那好，我可以教你怎么修炼，不过提前说话，如果你答应，你的猴群就是我的眷族。”
“我是尾兽中最强大的九尾，人类畏惧我的力量，但也有不自量力的人想挑战我。”
“跟着我，可能会跟危险的人类较量。”
“这样，你还愿意吗？”
吉吉细细听完，低下头深思片刻。
九尾只说了弊端，这是在吓唬自己吗？
不，万事万物都有两面性。
有利就有弊。
舍得二字，有舍才有得。
下定决心之后，吉吉再次抬头仰视九尾。
“我答应，并且从今往后，我也称呼您为九尾大人。”
“族里的猴群都将听从您的指导，只要您不抛弃我们，我们也绝不背叛。”
沐子羽看出吉吉对忠诚二字的理解很深刻。
鼠大、鼠二也是这么想，这么做的。
却说不出它这番话。
这猴子，该不会读过书吧？
知识丰富不说，大道理也懂不少。
沐子羽站起身，同时伸出右爪，比出拳头型。
放到吉吉面前。
“吉吉，我承认你了，恭喜加入九尾大家庭。”
“谢谢您，九尾大人。”
吉吉有些激动，颤抖的伸出拳头。
两拳相击，一股纯粹的查克拉传入吉吉体内。
沐子羽早就通过写轮眼观察到吉吉体内还不算弱的查克拉。
借着碰拳的机会，正好为它开发查克拉量。
比之为鼠大、鼠二感知查克拉时，技巧更进一步。
吉吉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