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喜事,而且还是那种被后人歌颂的忠良之事
于是他连忙道:
“象山先生言重了,您不说,本官也会向陛下他老人上奏这等忠良之事的,想来陛下会好好体恤下情的......”
众人刚还在用佩服的眼光盯着象山先生,听到洪承畴这样爽快,自是满意至极了,只是可惜了清道先生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吴三桂看在眼里,鄙视在心里,一个能被自己气死的老渣渣,居然成了人人敬仰的存在,这些渣渣读的真是圣贤之书?
于是他向自己不远处的手下招呼了一声,后者连忙跑到了他面前,只见吴三桂在他手下耳边低声道:
“你快让人用八百里加急,向陛下报喜......”
那手下一脸茫然,低声道:“大人,何来之喜?”
吴三桂心情大好,自然不跟手下一般见识,于是道:
“唔,就说督察院副都御使黄思道被京观吓死了,陛下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手下一愣,这算什么喜事,又不是砍建奴猪头,不过他却没有再多问,而是匆匆跑着离开了,向着不远处的一匹战马奔去......翻身上马向着军营奔去......
再说吴三桂看着手下离开,随即又装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朝着洪承畴走去,然后叹息道:
“哎,想不到啊,为国为民的黄大人就这样走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洪承畴知道这厮是装的,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一眼吴三桂,而后者却跟没有看到似的,酝酿了一下情绪,居然眼睛挤出了几滴泪水,道:
“大人啊,像黄大人这样忠君爱国的贤臣能臣,怎么就好端端地卒了呢,哎.....”
怎么就卒了?
还不是这个奸佞害死的!
还有啊,过去大明武官哪有这样没大没小的在文官面前说话的,自己还是兵部侍郎兼钦差呢,这要是搁在过去,自己一句话就能砍了这厮,可是现在呢?
洪承畴顿时心累如麻,大明不再是那个大明了啊,连武人都这么跋扈了,要不了多久这些武人还不得爬到自己这些文官头上拉屎拉尿?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将来的事,眼前这关就不好过啊,要是自己处理不好,被天下读书人非议了,自己这官还做不做了?
于是他向前一步,咳嗽几声,然后在挥手示意正在嚎啕大哭做样子的清流士绅们安静,顿足力气道:
“清道现在乃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本官自是知道的,现在要紧的还是商讨下如何安葬清道先生吧,毕竟死者为大嘛,不能让黄大人寒了尸骨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的话音刚落,象山先生露出一副满意之色,说道:
“洪大人所言甚是,只是安葬于何处呢?还是要先奏明陛下?”
洪承畴看了一眼七嘴八舌的清流士绅,也不等他们开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