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脸色惨白,嘴唇抿的紧紧的,手腕脚腕纤细,锁骨仿佛能盛水般凹陷
余水月还纳闷柳白昭为什么会在西城念书,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上辈子就听说柳白昭钟灵毓秀,才思敏捷,主母郭茹夷和柳正瑞一定会看他不顺眼
不让他念书是不行的,大户人家这点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
但又不想让你念得太舒服,怎么办?
那就给你送地远远的,寻个偏僻的书院,苦读去吧!
让柳白昭去远方游学,这借口说出去也好听
银子给的不多不少,单单吃饭是够的,可读书是个费钱的事情,笔墨纸砚衣,统统都要钱
柳白昭只能从嘴里面省
余水月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姓郭的主母,一手掌里乾坤玩的妙啊!
她光是想象,这掌心就开始发痒了
镇子上的那个书院,说得好听是书院,说得不好听就是小私塾
余水月觉得,若不是柳白昭自己肯努力用功做学问,那上辈子,他多半也是出不了头
以至于他后来为什么会恨毒他生父一家,也就能说得通了
“教主,药好了”
石榴把药端到床铺前
教主从捡了这个书生,就一直陪在床边石榴又瞧了瞧那个书生,由于发热,柳白昭的面庞熏得有些发红,唇红齿白的芙蓉面,不用睁眼睛,就已是这般好颜色
“给我”
余水月接过碗,见石榴还杵在那,道:“怎么?”
“教、教主您亲自喂药?”
余水月挑眉
石榴连忙缩肩:“小的先退下了”
石榴蹿进伙房,见黄鹂在那儿给鸡脱毛,就凑到她边上道:“黄鹂,你说咱教主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黄鹂拔着鸡毛道:“看上就看上呗,我看找个老实点的挺好”那小弱身板,一看就不禁揍
石榴也帮忙扒葱,道:“我娘说,小白脸都没有好心眼”
黄鹂眨巴眨巴眼:“我不懂,这人长得丑,也不全是好心眼啊”
石榴一顿,觉得挺有道理,抓过一旁的花生,扒开吃
嚼着花生道:“不过,跟咱们教主成亲的男人,估计也不敢有歪心思,不然……”
石榴右手用力,花生“咔嚓”就裂开了肚
石榴吹吹花生皮,道:“不然,教主就能把他亲手超生”
会手动超生的余水月正在给柳白昭喂药
柳白昭紧闭着嘴唇,一点也不给药汁可趁之机,一滴都没滑进去
余水月看了看柳白昭,看了看药,直接仰脖自己灌了一口,像哺育雏鸟一样,拉开柳白昭的下巴,哺喂了进去
一碗药一会就见了底
余水月松手,发现柳白昭的下颌被她捏出了深深的两个红手印,根据颜色推断,一时半会是消不掉了
柳白昭当天晚上没有醒,第二天早上,余水月坐在床边喝粥,配菜是凉拌鸡丝和清炒豆芽
感觉右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余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