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锦囊,匆匆拔开门闩夺门而去桃秋花心乱如麻,穿衣起身,坐在床沿,对着早已燃尽的龙凤花烛发呆
天色微亮,依稀传来鸟叫声,侍女端着洗脸水进来,桃秋花便问道:“杏儿,老爷家的金镯子等物件,全是借来的吗?”
“哪有此事,方圆百里,谁不知晓老爷家,乃是本地有名的大财主,全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侍女杏儿笑着摇头,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桃秋花惊疑失色,忙把新郎撸去金镯子之事,匆匆讲了起来
杏儿愣了愣,慌忙跑往后楼,向二老禀报,两人大吃一惊,匆忙去到新房
桃秋花含泪述说一遍,二老惊惶,立即叫人四处找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听得李府老长工,惊呼喊了一声,“老爷,大事不好了,大少爷死在这里了!”
这声音如五雷击顶,吓坏李府满门,只见老长工,正把大少爷的尸体从楼梯口拖出来
霎时间,李府上下,哭声大起,一片混乱
天色大亮后,县衙接到报案,知县太爷得知李大富是本地乡绅之首,忙亲自带领三班六役,师爷,仵作等一行人,急匆匆赶到李府李大富礼迎县太爷进府,一五一十,泣诉一番,县太爷让仵作验尸,并亲自到现场察看
仵作看了一番,如实禀告,“死者喉咙处被尖刀戳进,颈间有被扼伤痕,全身衣服被剥”
县太爷沉默思少许,传呼新娘桃秋花,可怜的桃秋花脸如白蜡,泪下若雨
“昨夜同房之人,可是这死者?”
“不是!!!”
“同房那人身材,面相,口音,又是如何?”
桃秋花全身颤抖,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连想死的心都有,眼泪婆娑道:“那人身材中等,小眼,本地口音,还有点结巴”
师爷在旁边,记录在案,这案子看来有些大
县太爷回到县衙,当晚便召集属吏,商议缉凶破案方法
最终议定,先从李府人情簿,记载侦查
然而,半月已过,毫无进展
桃秋花留在李府,朝哭夜泣,自叹命苦
李大富烦急,又下了一张状子,请府台衙门催办
知县太爷,为此事弄得日夜不安,与师爷反复商议,决定再传李府满门,仔细盘问
最后,盘问桃秋花,“你能记起凶手身上,有具体特征没?”
听到这话,桃秋花顿然脸红起来,低头回答道:“他……他好像右手缺了一根手指……”
县太爷一愣,立即来了精神,追问道:“你确定是右手吗?”
桃秋花又想了一想,肯定的回答道:“没错,就是右手”
县太爷喜形于色,命桃秋花退下,忙再传李大富,“你亲朋当中,可有右手缺一指的人?”
问得突然,李大富不禁一怔,沉思片刻,才说道:“确实有一人”
“何人?”
“表侄,李大乐”
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常晓燕看到这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