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里的罪恶感越堆越多,最后,陆秧秧又开始不开心了
赶紧走啊!
走啊!
走!!!——
终于,她使?劲地在心里呐喊了一声,鼓着劲儿霍得站了起来?,攥着小拳头,头也不回冲出马车,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不到晏鹭词以后,陆秧秧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坐到自己的床上?,头脑开始恢复冷静
不管怎么想,她都无?法理解她今天?没办法离开的这件事
她的三个峰主今天?都在屋子里,随时?都可能出来?发现她的小秘密,以前她可绝对不会只为跟晏鹭词多呆一会儿就冒这种险
思来?想去,陆秧秧只能把?自己的这种不寻常解释为经过了昨晚,惑心术又变得更厉害了,甚至都开始影响她的神智了
她马上?暗下决心,不能再跟他有多余的接触,一旦碰他碰到足够克制惑心术的发作,就要马上?离开!
没错,呆得越久就越难走,必须第一时?间?就抽身离开!
陆秧秧在心里把?这段话念了无?数遍,直到念得自己又开始觉得不高兴了才停下来?
她闷闷地,打开自己带来?的水囊,明明不渴但还?是喝了好多的水,然后带着空荡荡的、只有水声在回响的肚子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她醒来?的时?候,正逢太阳西落,金红色的光一点一点没入了地下
望着太阳消失,听?薛盈还?没有回来?,陆秧秧也没再等?,直接推开窗户,放出了她的萤虫和蜉蝣
萤虫和蜉蝣交织在一起,在即将落进夜幕的镇子中?无?声地穿梭,将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
在他们的帮助下,陆秧秧清楚地看?看?到了整个镇子,也清楚地看?到,在最后一丝日光消失在天?际时?,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如?同被同一把?剪刀剪断了的皮影戏纸偶,齐齐地瘫软倒下
但显然有人的瘫倒是假装的
夜深人静时?,一个握着长锯的身影靠近了老树
虽然反复确认过周围的人都已经沉睡,但他的脚底仍有些?浮软,握着长锯的手一个劲儿地在抖
可临到老树面前时?,他却又坚定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狠下决心、即将把?锯齿割到老树上?的那一刻,一条血肉透明的小蛇从树根的缝隙中?陡然蹿出,将他的双脚紧紧捆住,下一瞬便将他整个人倒吊在了老树旁的一颗高树上?,长锯脱手落地的“咣当”声响彻一片!
被惊变和响声吓到,倒吊这着的人顿时?僵硬,噤若寒蝉
过了一小会儿,意识到小镇上?并没有醒着的人,他才缓缓软下了肩膀但紧接着,倒吊带来?的血液倒涌就开始让他头晕脑胀
夜色太深,视线受限,他没能看?清那是一条蛇,只把?它当成了绳子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