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
一点点!!!
薛盈挑了挑眉
她现在看明白了,陆秧秧是在回忆事情,但显然回忆得不怎么顺利,憋得脸都鼓起来了
要是这种时候打扰了她,万一她最后思考不出结果,说不定就会被她赖上、气鼓鼓地说什么“要不是被你打断,我肯定就想出来了!”……
于是,薛盈朝着其他人示意了一下,起身丢下陆秧秧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他几人也都领会到了薛盈的意思,轻手轻脚地安静离开,让陆秧秧一个人站在大堂想
过了一会儿,陆秧秧的眉毛逐渐蹙了起来,整张脸都变得皱巴巴
“记不起来……”
她垂下脑袋放弃了,然后有气无力地转身回到她自己的屋子里,扑通一声,脸朝下
趴到了床上
“他手上的彩绳真的好眼熟,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要不是戴着彩绳的那个人总是来去,她肯定就想出来了!
陆秧秧气鼓鼓地使劲在床上蹬了蹬腿,最后泄气地决定先不想了
不去想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灵光一现!
……
放松了大脑,陆秧秧的脸刚在床上贴了一小会儿,困意就开始涌了出来
她努力睁了几次眼睛,最后还是垂下眼皮睡着了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被热醒了
昏昏沉沉地坐起来,陆秧秧呆呆地扒开窗想透气,却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呛了一下
她果断关严了窗!
但在余光中,她还是看到了外面
装困囚笼的马车就放在院子中央,被太阳火辣辣地当头烤着,热浪滚滚地几乎冒了烟
看着外面晒到蒸腾了雾气、甚至在视野里都变得扭曲了的马车,陆秧秧突然清醒了起来
马车外面就热成了这样,她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晏鹭词换了衣裳,还在笼子外面盖了一层厚重的黑布,那里面肯定热得跟下面正烧着火的蒸笼一样
陆秧秧的良心忽然就感到了不安
但因为昨晚的事情,她又不想这么快去面对他
呆呆坐了一会儿,陆秧秧拿出之前快刻完的木雕,想要借此忙起来、让自己不去想晏鹭词
结果她刚刻了没多久,就因为心神不定,手中的刻刀猛地一滑戳到了手指,细小的伤口马上冒出了血
看到自己受了伤,陆秧秧顿时心无杂念,“嗷”地一声拔腿冲去了薛盈的房间!
薛盈正她的屋子里在摆弄她新得的药草
她似乎对镇子上的草药颇有兴趣,大半个白日都不知疲惫地拿着捣药的石臼细细捣碎,然后用纱布将药草的汁液挤出,仔细地对着汁液和草渣研究
看到陆秧秧手上这个小到不用管它一会儿自己也能好的伤口,她也很少见地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反而很主地招呼她过去坐下,用木片刮出她新做好的药草泥,细致地涂到了陆秧秧的伤口上
药泥有种很刺鼻的焦糊味,冲得陆秧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