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那一刻,每颗种子都被他微亮的灵力包裹,随后,它们飞快下落,冲刺般地使劲钻进了地面,很快冒出了密集的硬刺,转眼便成了片矮小的荆棘刺丛
陆秧秧挑了下眉
这还真是藏药岛的人
卷眉毛壮汉继续播种,不久后,荆棘刺便围着老树和他们两人长了一圈,如同一条护城的河,将两边的人彻底隔开,如果不越过荆棘丛,外面的人便没有办法再靠近老树
看荆棘已经长成,卷眉毛壮汉心一横,转过身就举起镰刀向着老树砍去,打算速战速决,先把树砍了再说
“住手!”
镇长老翁见状,不顾利刺在前,从身旁的镇民手里抢过一把斧头、砍着荆棘就要往里冲,干瘦的手臂被刺划伤了也没有停下
没想到还有人敢往上冲,卷眉毛壮汉吓得树都忘了砍,手停在半空,脱口而出了一句“小心……”
但他的声音却没有被镇民听到
他们见到镇长如此英勇,顿时群起激昂,纷纷勇敢地拿着家伙上前,想要大伙一起努力开出一条路
可没等他们手,镇长握着的斧头突然脱手!
紧接着,他被刺划伤的手臂开始剧烈地小幅度抽搐,很快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浑身无力,难以弹
陆秧秧听说过不少藏药岛药师的传闻,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他们的本事
说实话,有点心痒
思索了一下,觉得闹不出什么大静,她小声向段峥明说了薛盈的位置、让他把她
带过来给镇长看伤,随后便抬脚向荆棘丛走去
见她向前,镇民们羞愧又感激,边说着让她小心,边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陆秧秧走到荆棘丛前时,深色皮肤的男人已经紧张地大半个人都躲到卷眉毛壮汉身后了
但陆秧秧没对他们出手,而是蹲了下去,凑近快要长高到她膝盖的荆棘,盯住其中的一根,看了一会儿,抬头问卷眉毛壮汉:“这刺上带了毒?”
“没错被刺伤到后,轻则麻痹,重则瘫痪而且我手里只有一颗解药,若是再有人冲上来被伤到了,我想救都救不了!”
卷眉毛壮汉嚣张地说完,又低头看向陆秧秧
“我看他们倒是愿意听你的话不如由你跟他们将,只要让我把这颗树带走,我就把解药给那老头”
“刺上有毒,那就不能强行破开了,不然刺很容易飞出去伤到人”
陆秧秧像是没有听到他后面的那些话,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荆棘
过了一小会儿,她又一次认真地提问:“那要是用火呢?”
卷眉毛壮汉一顿,咕嘟地咽了下口水,没能回答
陆秧秧的目光落在卷眉毛壮汉的喉结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卷眉毛壮汉被问住了,深色皮肤的男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边,对着他的耳朵说了两句
卷眉毛壮汉听完,马上有底气地挺起了胸膛:“你们尽管放火火一旦烧起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