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大石头,用手挡着太阳,好容易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一个看起来年过七旬的老翁正站在一颗树前,如母鸡护崽般双手展开护着身后,高声地喊着:“不能砍!不能砍!”
在他的身后,被护住的是颗敦实的矮树
树的树根深扎地底,盘根错节,极为粗壮,树上却无枝无叶,唯独树干挺立
眯着眼睛仔细看,陆秧秧发现这树干居然是被雕刻成了两个并肩站着的人像
树干在外面风吹日晒,两人眉眼的好多细节都被侵蚀不见了,只能看出一个人手握剑柄放于身侧,另一个人手持黄符立在胸前
而在老翁跟前的,是两个握着镰刀的男人
其中一名壮汉眉毛粗卷,显得有些凶神恶煞
他对着老翁挥舞镰刀:“滚开!把二爷我惹恼了,我连人带树一起砍!”
旁边那个肤色颇深的男人则在扮红脸
他叹气
“我们也不是不给钱都说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金银珠宝,甚至延年益寿的丹药,我们藏药岛都能给可嘴皮子都跟你们磨破了,你们还是不肯让步,你们怎么就这么犟呢!”
陆秧秧看了两眼,觉得出不了什么事
那个卷眉毛壮汉就是在虚张声势就他那个小镰刀,割点草药还行,但割人性命,他绝对没经验
至于那个深色皮肤的就更不成器了,说话时脚底都打着颤呢
也就是面对的人是个七旬老翁,要是换成别个壮实点的,他说不定都要吓得咬到自己舌头
不过他们嘴里的藏
药岛倒是让她有点在意
藏药岛是在最最东南的边上,他们的人,怎么会跑到西边这种荒凉的小镇子来?
陆秧秧想了想,觉得是真是假也跟她没关系,于是跳下了石头,继续走
但她唯一认得的回药铺的一条路却被彻底堵死了
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能钻的缝儿,最后只能走到了人群的最外面,请靠着墙的一个圆脸姑娘让让路、容她挤过去
没想到那个圆脸的姑娘闻声转过头,在看到她脸的瞬间,眼睛突然就亮了
“您是望峰门的那位符师!”
陆秧秧:“……”
嗯?
圆脸没看出她的茫然,自顾自激地说:“我叫木今,之前在望峰门山脚刘老爷的府上做侍女山脚出了那桩事情后,老爷和夫人便举家搬走了,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人,我们这些外面伺候的就遣散了出去正巧我娘病了需要人照顾,我就先回了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您!”
听到刘老爷府,陆秧秧想起了一些但对木今,她却毫无印象
于是她想要抵赖:“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不会的!”
木今十分肯定
“您刚从刘老爷家离开时,我的确有阵子记不起来您的样子,但山脚下出现怪物的那天,我逃命的时候,突然就记起来了我还想逃到山上去找您救命,不过没等我决定好,事情就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