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跟薛盈打闹,而是悄悄地爬上马车,贴到她的耳边小声地开始说话
“解药?”
薛盈听完,瞥向陆秧秧,十分没好气,“我当时就不该给你那根毒针……“
嘴上不耐烦地说着,但她还是找出来一颗药丸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交给陆秧秧:“下毒前我可是跟你说清楚了,这毒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是你点头非要给他下,我才把毒针给你的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天了这时间足够毒侵蚀到他的脏腑,这些伤,就算吃了解药也不会好”
陆秧秧一下就想到了晏鹭词昨晚的那次吐血
她犹豫着把这件事告诉了薛盈,然后问:“要是现在开始调养……”
“陆秧秧”
听到晏鹭词吐了血,薛盈简直气得想拎她的耳朵
“你下次做事能不能不要这样轻率,既然惑心术还没解开,你们的生死就很可能拴在一起万一他中毒后的身体受伤过重,无法调养,你要怎么办?“
陆秧秧没有反驳的底气
她没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声音小小的:“我知道了,我错了……”
薛盈瞪了她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
陆秧秧这些年过得其实很不容易
小小的年纪就在一夜之间双亲尽失,山谷的重压在她身上,各种污蔑和诋毁也都泼在她的头上,她成长得很快,看着总是无忧无虑、蹦蹦跳跳,但细数起来,却很少会有失掉分寸的时候
薛盈扪心自问,没
人能做得比陆秧秧更好了
但正是因为这样,薛盈才更担心
她到现在都忘不掉,在发现灵力无法受控后,为了不殃及山谷里的其他人,还没有花豹阿毛高的陆秧秧主戴上了束缚灵力的红绳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陆秧秧都无法适应,难受得每天晚上都藏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但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担心,她每天早上都会神采奕奕地扛着她的小锄头去锄地每当有人经过,她都会扬起被泥巴沾得脏兮兮的脸冲他们笑
她笑得太灿烂了,要不是有一天晚上薛盈路过她屋前时听到了她的呜咽,她都没有意识到她在痛
其实,薛盈不是不知道戴上那条红绳的人可能会很难受,但她问过陆秧秧,陆秧秧说没感觉,她就信了
因为,她以为她足够了解她,陆秧秧那么娇气,怕痛到摔一跤、稍微擦破点膝盖都会嚎啕大哭,如果真的难受,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可她真的忍住了
她忍了多久,忍了多少痛苦,薛盈至今也不知道那晚,她装作从来没有发现、红着眼睛在屋子外站了一夜后就离开了
可是她知道,陆秧秧活得远比她看起来的要累得多
她想要帮她,但却很难帮到她什么
但自从遇到那个男孩以后,陆秧秧却开始变了
为了不引起谷外的注意,她多年来小心翼翼,在山谷外连一个熟人都没有,每天过得枯燥又单调可在被惑心术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