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了?”
陆秧秧皱起了眉
她有些猜到这个女童到底是谁了
在赔偿了店家许多的银钱后,程恩将这女童带到了身边,全身心地忙着照顾她,精神终于好了起来
只不过他仍旧不肯脱掉那身黑色的斗篷,不愿露出一丝一毫的脸
终于有一天,程恩一抱着他的琉璃古琴、一手拉着女童向河川辞行
“……柳府事后,我心灰意冷,心中再无娶妻生子的念头那日老天让我遇上她、看到她手臂上的这处胎痕,想必也是可怜我,把她送到了我身边,让我不至于老了没人供养
那时我便我决定,从此以后,她便是娇娇,是我的亲生女儿为了她,我也要重新振作,再次踏上我的路,努力将我族中的音律之
术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
陆秧秧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揉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她已经离开了长乐宫,在回家的路上了
可怎么都没人呢?
“阿盈?阿盈?”
她睡了太久,睡得嗓子发干,发出来的声音小小的,都传不出马车厢
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她只能自己爬起来,把头伸出马车
很快,她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段峥明他砍柴生了火,正拿着树枝伸进火堆翻着什么
陆秧秧凭直觉判断,里面肯定是好吃的!但她刚睡醒,浑身懒洋洋的,怎么不想,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趴在了那里,看着火堆发呆
另一边,没发现陆秧秧已经醒了,正在烤芋头的段峥明说话还很小声:“哎,过来把火吹旺点”
被他叫到的张百里向来跟他不对付,才不肯听他的使唤
但怕吵到陆秧秧,他的声音也很小:“哼,做梦!除了谷主,谁也别想命令我!”
段峥明气得拿树枝指他:“不干活就别想吃饭!”
张百里甩了甩他火红的发尾,一点也不怕他的威胁
“我这儿有吃的,是谷主亲自带回来的”
他说完,打开陆秧秧拿回来的那几包乾果,挑了一个色泽最好看的蜜糖果脯放进了嘴里
但他刚咬了一口,脸马上就被甜齁得皱了起来
勉强把蜜糖果脯咽下去,他像是遭了天大的罪,伸出舌头一个劲儿地“呸呸呸”
“我不吃了”
他苦着脸,扁着嘴,把那个装着蜜糖果脯的小袋子递给段峥明,想让他也苦一次脸
谁知道段峥明不上当:“我可不爱吃这种粘叽叽的东西”
张百里没劲地把小袋子拿回来,无意中看到晏鹭词正盯着果脯看
他想了想,觉得山谷里谁都吃不了这么甜的东西,于是,为了不浪费粮食,他就把小袋子推进了笼子,给了晏鹭词
“给你,你吃吧”
段峥明笑话他:“他怎么可能吃你都不吃的东西?“
这一路,晏鹭词对他们毫不理睬,仿佛除了陆秧秧,他们谁也不存在,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但此时,晏鹭词看了看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