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卷轴放进包袱,却一点失而复得的欣喜都没有
她沿着条空荡的街,正出神地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小姑娘!”
陆秧秧抬起头,发现她竟然走到了乾果店的门前
老先生见真的是她,露出了笑,招呼着让陆秧秧在外面等一等,随后进去拿出来了一大包的各色乾果
“今日长乐宫婚宴,大伙都去凑热闹了,也没人会来我这店里,我正愁这些乾果子该怎么办,可巧就看到了你这些乾果子都新鲜,你带回去给家里那个爱吃甜的小朋友吃吧”
等陆秧秧回过神这一大包乾果子已经被热情地塞进了她的怀里
她想要还给他,可老先生已经回去收拾关
店了
陆秧秧愣愣地站了一会让,最后还是抱着它们继续向前走
走过这条街,她拿出了一颗裹满了蜜的枣放进嘴里
刚嚼了一下,甘甜的味道刚弥漫开,她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
要是看到晏鹭词,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正想着,陆秧秧在街角看到了柳愫音
老媪缩在墙的阴影里,手里捧着宝贝似的捧着长乐宫撒给老百姓的喜糖,笑逐颜开地不停摩挲着,看起来很是古怪
想起她曾经承诺过如果自己杀死程恩就会给她回报,陆秧秧抱着就当分散一下情绪的目的,走到了她的跟前
她憋回眼泪,拧了拧嗓子,冷冷地问她:“您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老媪瞬间收起了笑
她警惕地握住手边的木棍,尖哑地问道:“与你何干?”
陆秧秧:“的确与我无关,我只是来要我的报酬”
老媪略一怔,随即失声道:“你杀了程恩?!”
她不信:“你莫不是在诓我?”
陆秧秧一副爱信不信的口吻:“刚杀不久,消息还没传出来,但您的耳朵那样灵,应该能听出长乐宫乱了”
老媪并不听她的,而是抖着手指从怀里摸索出了一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香囊,从中倒出了一块碎透了的石牌
陆秧秧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命牌
有灵力的玄门中人在加入门派时都会被立起这样一面命牌
若是人好好的,命牌自然完好但要是人受了伤,命牌就会出现伤痕,人受的伤越重,命牌上的伤痕便越大等这命牌彻底碎了,人便也没了
柳愫音手中的这面命牌想必是当年程恩入赘柳家时柳府为他做的她有这个东西,难怪不怕被人哄骗
“碎了……碎了……真的碎了……”
老媪摸着程恩的命牌,忽然簌簌泪下
但下一刻,她干枯的手指就死死地握住了陆秧秧,仰面望着她,声音里透着狂热:“你杀了程恩!你怎么杀的?!他的死状如何,够不够惨?!!!”
陆秧秧:“血肉遍地,死无全尸”
“好!好!好!”
老媪连声大笑,整个人都亢奋得颤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