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呢”
陆秧秧侧对着铜镜不敢,也不知道他究竟画了什么,画到了哪一步,只能嘟囔他:“怎么还没画完?你给自己画的时候明明画得很快”
晏鹭词:“我总是给自己画,所以画得快,但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画”
陆秧秧不好多说什么了
过了漫长的时间,晏鹭词从她的额前抬起了笔
他似乎有些不太情愿:“好了”
陆秧秧侧过头,看向铜镜,一朵长着小碎花瓣的红海棠正画在她的额头
陆秧秧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瞬间都恍惚了一下
“好看……”
她对着铜镜左边照完右边照,已经咬住了下唇,可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扬
她看向晏鹭词:“我喜
欢这个”
特别喜欢!
晏鹭词:“我也喜欢给你画”
他在给她画额妆的时候,她一直乖乖地给他碰
以后要是能每天都给她画就好了
他这样想,于是也这样坦率地说出来了
“我以后每天都可以给你画”
他说得相当认真,还很开心,陆秧秧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在她无论何时的计划中,都没有这样的内容
她的心中无比清楚,婚宴前,她跟晏鹭词在这座院子里怎么厮混相处都可以,但婚宴过后,晏鹭词就只是、也只能是一个囚徒
她都想好了,没什么可摇的,也不能摇
陆秧秧垂了垂眼睛,站起来:“你继续准备吧……没剩多少时间了”
晏鹭词勾住她的袖子,不让她走
“最近周围一直有人,好容易今天没人了,你就这样走吗?”
他慢慢地抬起眼睛,少年的渴望让他本就漂亮的面容增添了格外的风情,轻微的喘息都像是在蛊惑人心
“我们还做上次做过的事,好不好?”
光是想一想,晏鹭词的牙尖就激得有些蠢蠢欲
他眼尾的绯色慢慢晕开,声音也变得低低的,像是在撒娇
“小师姐,我想要……”
陆秧秧在他的脸上扫了一眼
眼神明明还很单纯,却说着这样的话,露着这样的神情,怎么会有人能同时把纯和欲都表现的这样极致
陆秧秧:“你明天就要嫁人了,我们这样不好吧?”
她说着,却没
反正是最后一晚,稍微放纵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看陆秧秧只是说一说,却没有要拒绝的意思,晏鹭词彻底露出了他的小尖牙
“所以我们才要抓紧时间……”
他开心地盯着她的眼睛,勾着她袖口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向里伸着,去碰陆秧秧的手腕
就在这时,院门被扣响了
情绪被打断,陆秧秧清醒了一下,觉得她还是克制一些比较好
于是她扯出袖子:“不想做了,我去开门”
说完就转身走出屋子
还没走到院门前她就听到了屋子里东西被踢翻的震天响!
她不回头都知道,小少爷又在发脾气了
但她又不怕他
陆秧秧
镇定自若地打开院门,看向外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