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上自己呆着去吧……”
陆秧秧本来想恶狠狠地骂过去,但她现在鼻涕泡都要哭出来了,骂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晏鹭词一直扭头咧嘴望着她,小尖牙在火把的光中寒寒地发着光
见她消失不见,他的眼睛垂下,渐渐没了笑
他转回头,对上宝扇下露出的一双震惊偷瞄他的眼睛,他神色阴冷,漂亮的眼睛里冰得瘆人
“看什么看,活腻了么?”
……
不久后,陆秧秧顶着哭红的鼻尖找到了段峥明
段峥明正坐在树上等她,看清她在掉眼泪,吓得差点没从树上摔下来
“怎么了这是!”
他赶紧过去
“哪儿受伤了?你布袋子里的萤虫呢?赶紧叫出来给你治伤!”
在他的思路里,秧秧会哭,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她受伤了
但陆秧秧哪里都没受伤
她哭到说不出话,只能边擦眼泪边使劲摇头!
段峥明只好继续想
突然,他开了窍
“你、你是不是舍不得刚才那个小崽子?你要是真舍不得,你点个头,叔马上帮你把他抢回来!”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你有顾虑他的脾气秉性是有点问题,但我看他年纪还小,带回去好好教一教,肯定能好嗯……那身灵力和玄门手段是挺棘手,带回去可能会有点麻烦,但你也不用顾虑那么多,只要你喜欢,就没必要委屈自己你想想你娘,看上你爹,二话不说,直接到他成亲的现场抢婚那是什么地方?别人别说去抢了,就连想都不敢想,但你娘就是干出来了,最后竟然还抢成了!”
陆秧秧哭得气息都断断续续的,但听到这些话,她还是有话要说
“我阿爹,知书,嗯,达理,会、弹琴,还会画画不能比……”
“啊,对对对,没人能跟你爹比”
段峥明深知陆秧秧有多护她爹,马上就改口
“但那个小崽子,他漂亮呀!现在就长成那个样子,等他长大了,你把他领出去,全天下的人都得羡慕你”
陆秧秧:“我阿爹,才好看!”
“那倒也是”
段峥明点头
“你娘懂什么知书达理、琴棋书画?她就是看上你爹那张脸了”
他跟她唠:“其实一开始,除了你娘,山谷里根本没几个人能瞧得上你爹他那出身倒是其次,主要是他太弱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咱们山谷后厨的的二狗子都能把他打趴下”
陆秧秧:“二狗叔打过我爹?!”
岂有此理!
她要打回去!
段峥明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你娘护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别说二狗了,就是我们哥儿几个,也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他长吁短叹:“你是不知道,你方叔当年瞧不上你爹,但也就只是言语讽刺了几句结果,你娘拎着斧子上了他的东山峰”
他提高音量:“她拎着斧子!拎着斧子!二话不说!丧心病狂!举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