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石埋在了无数巨石之下
汐姮在平地上落下,色越发冰冷,那些魔族纷纷焦急地围了上来,汐姮只吩咐他们给广栾疗伤,便要重新提着剑,要去灭了那天劫石
她杀意翻腾,越战越勇
“公主”广栾喉间一滚,急急叫她:“您先别冲动,应该还有别的办,既然灵渠剑已经现世了,我曾听我主人说过……当年天衍君封印灵渠,是为迎天道之子降世”
汐姮蹙眉:“什意思?”
广栾叹道:“您之要杀的那个名唤谢涔之的凡人,会不会就是天道之子,也是刺激天道的缘由之一?”
毕竟就算天道突然变强,今日也强得有些不正常
能逼汐姮使出全部力量,还能撑这久,这天劫石绝不是强了一丝半点
只怕是汐姮这一系列动作太猛,彻底让天道慌了
灭瀛洲,收蓬莱,杀天道之子
便是逼得它拼死抵抗
汐姮猛抬双眸,眼底寒光一闪,“谢涔之?”
她倏然也想到了什
那灵渠剑的确与他有关
谢涔之如此坦然让她杀,是不是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诱她刺激天道?
汐姮猛然一惊,握着剑的手不住地缩紧,骨节泛着青白色
倘若真是如此,他敢摆她一道……
汐姮眼底杀意翻腾,眼神如浸在冰湖深处,满是彻骨的森然
她蓦地转身,这一次,她走了相反的方向
她便再去会会他
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底部,四面刮着阴冷的风,如刀刃在肌肤上刻过深深的伤痕
谢涔之浑身已是血迹
耳畔叫嚣着无数尖锐的声音
“吃了他的肉,一定很美味吧”
“拆了他的骨头”
“吃惯了妖魔的魂魄,这凡人可以开开胃……”
“啧啧,好香的血味……”
锋利的手从地底探出,在他身上抓住深深的血痕,不住地撕咬着他的血肉
但那些阴灵靠近他之后,又被一股无形的白光震开
“这人与之那些食物不同,有些难啃呢……”
“不会是化臻境修士的血,尝上一口都能增长修为”
那些阴灵叫嚣着,怪笑着,围绕着一动不动的男子,虎视眈眈,时而猛地冲出,撕咬出新鲜的伤口
谢涔之伏在泥土上
身下的血已将泥土染红,渗透地底,香甜的血顺着风飘去,引诱着着越来越多的阴灵和妖兽
他被铁链缠着,动弹不得,无反抗,浑身上下痛得已失去知觉,脸色苍白得犹如死人,只有还在起伏的胸膛,显示出微弱的生机
一息尚存,苟且偷生
谢涔之此生,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喘息着,指甲死死地抠着泥土,喉间鲜血淅沥,眼前一片血雾,已听不到太多的声音
会死么?
也许会吧
他早就如行尸走肉,无论在藏云宗高高在上,还是在这里低贱如泥,都没什两样
又是一只阴灵朝他冲过来,硬生生地将他从地上抓起,再次狠狠地砸到地上,谢涔之被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