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战士”精灵笑道,“但我也是个森精灵看起来无论过了多少年,有些事还是不会变”
那是自然的气息,即使无法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幻影,自然的气息还是像森林一样亲切森精灵与德鲁伊的友谊源远流长,顺理成章,两种自然亲和者之间有着发自同源的亲近感
有太多问题要问,而尤金森选择先回答
“我想看到上一个节点”他说,“我想看到断裂的故事,就像海中长大的鳟鱼总要再回到河流里去在我知道这里存在的时候,我就想回来,尽管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
“你不知道?”精灵看上去有些诧异,继而严肃起来,“那些德鲁伊记录者呢?”
“我就是德鲁伊中的记录者”尤金森苦笑了一下,“但天灾**让我们颠沛流离,甚至一度和自然之心分散,德鲁伊的传承中有太多东西消失了”
“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精灵说,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悲痛,“我从未想过德鲁伊会遭遇这样的浩劫,你们崇拜自然,半点不逊于崇拜哪个神灵的牧师,自然的信徒遍布各个种族,数量胜过精灵这么多,团结胜过法师,传承胜过女巫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步呢?”
可是所有神灵的牧师都已经消失,各个种族也在后来被赶到世界的边缘,法师遭遇了屠杀,女巫的血脉濒临灭绝,德鲁伊作为其中的一员,也断然没有幸免的特权
尤金森摇了摇头,并没有这样说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了”他说,“我们最终找回了自然之心,我从学徒晋升成了真正的德鲁伊,和我前半生的美梦里一样许多人从学徒晋升,许多人加入,成为新的学徒我很幸运,能赶上这样的盛况”
精灵静静地看着他,只是听他说
“我只是个不成器的记录者,但我看到了成器的人”尤金森笑了起来,“树语者阿尔弗雷德简直为此而生,他还不到三十岁,整座森林已经会为他欢唱兽语者普莉玛饲养的灵兽何传说中的英雄一样多,她的动物伙伴爱她,也愿意听从她,她一个人便能指挥一支军队化兽者鲁比亚有用不完的力气,他能跟猎豹赛跑,能跟灰熊角力还有那些操纵天象的人……啊,太多了与你们的年代相比,现在或许是个很坏的年代但对我们来说,这却是最好的年代一切都会好起来”
“希望,”精灵赞同地微笑,“是最好的东西”
“有一个人帮助了我们,也是这个人带我来到这里”尤金森说,“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她来这里到底想要寻找什么,但我信任她她在枯萎的土地上重新播种,她给孱弱的幼苗支起雨棚,德鲁伊,还有德鲁伊之外的许许多多的族群,都在她的庇护下受益,从近乎销声匿迹的境地里走到了今天……如果连这样的人都无法相信,我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