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了此事
其中朝中“浙党”,也叫“盐党”,竟然为两淮转运使和申方祥脱罪,称其“初犯”“迫不得已”,甚至辩称二人根本不是出海投敌
加上魏公公又在皇上耳边不断吹风,说人都死了,算了,结果这事还真就那么算了
皇帝下旨,此事到此为止,申方祥等二人为谋大逆之罪,开棺鞭尸,其余人则不牵连
如此,浙党所有人安全了,这也是他们所图谋所在,弃卒保车
“一丘之貉!”
朱闲在刻碑铺子痛骂,二人畅谈到傍晚,才告别散去
目送朱闲离开,陆言心说没想到这位看似顽劣的贵族竟然也是胸怀大志的
不过今日一番谈话,他对于如今朝中形势和关系,倒是可窥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