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荣,而亡故的百姓却再也回来
记起上一世的事后,楚稷习惯于在每年年初时回忆一遍这一年将发生的事情,想起这一幢,他已前后数次得安寝
主要是知该怎么办
要提前调粮备来日所用还可找寻理由,巧立名目但想救,想提前将受灾严重之处的百姓调走,绝非易事
楚稷想得苦恼,烦躁地翻个身,胡乱把身边熟睡的抱住
顾鸾觉得适,皱起眉,在睡梦中推他他也松,这么抱着她,接着琢磨
于是顾鸾觉得这一夜睡得好累,身子被箍得僵硬,晨省时觉得每根筋骨对劲
锁着眉睁开眼,她正想揉下眼睛,听跟前的说:“跟朕去趟江南”
“啊?”顾鸾愣住
天子巡幸江南并罕见,只是怎的这样突然?昨日还曾听他提起,一觉醒来突然说要去?
楚稷又道:“突然想再去看看”
果然很突然
她撑起身:“什么时候?”
他边起身由宫们服侍着穿衣边道:“朕让他们尽快准备,争取端午后动身”
下已经四月廿七
天子出行从来是小事,要准备的事情很多,七八天的工夫显得异常短暂
是自这日起,六尚局、内官监乃至朝中六部忙得脚沾地,连带着顾鸾这个御前掌事也分外疲累
紧赶慢赶,御驾终是在五月初七离京,让顾鸾想到的是途中竟也很赶走陆路的时候,他一度无心乘马车,嘱咐随行众必着急,自己带着她、带着几位重臣与亲近的宫一路策马而行
顾鸾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柿子真是匹好马啊!
她的骑术并如何高明,可柿子既懂事又能跑,愣是让她掉过队
如此一路急赶,陆路花费的时间缩减一半待得换水路,顾鸾跟他在船上漂足有三日才听说余下的众也陆续换水路
她几度问他何这样着急,他只说路程漫长让烦闷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路上的确既无聊又难受,尤其是走陆路的时候,一连数日闷在马车里吃好睡香,能被耗得消瘦一大圈
五月末,一路急赶的众终于停下来
御驾这回去苏州,也去杭州,而是到苏州东数里之隔的海门县
海门一地的官员从未见过圣颜,此番听闻圣驾要来,早已提心吊胆数日顾鸾随着楚稷走下御船,见码头上两列官员死死低着头
楚稷并未同上次南巡时一样随口与他们搭话,而是径直上马车,直奔行馆而去
到行馆,宫们忙着收拾,楚稷拉着顾鸾回到屋中歇下来路上颠簸数日,疲累也积攒数日,顾鸾在床上躺会儿知觉地睡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傍晚,楚稷在
她唤来燕歌,问她:“皇上呢?”
燕歌答:“皇上说想出去跑跑马,已出去半晌”
顾鸾点点头,多想然而往后几日,楚稷几乎日日出去跑马,一跑是一整日,每天回来风尘仆仆
顾鸾想到此番南巡竟是这个样子,心下多少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