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万岁爷的动作,明白过,举手投足很轻很轻
过了会儿,朱祐樘忽然觉得喉咙痒,想咳嗽这是毛病了,每年秋冬之际,都会有些咳嗽
可他瞧着笑笑的睡颜,点都不愿打扰她,于是极力忍住,直到走出内室,到另间房,他敢咳嗽起
咳了好阵,停歇李广连忙奉盏温茶,好叫万岁爷顺顺气
“要不要请太医看看?”李广小翼翼的问
“不用”朱祐樘放下茶盏,“左右是毛病,何须小题大做,这档口在叫太医,笑笑又该操了”
李广点点头:“臣还是按照旧例,吩咐膳房这几日煮些燕窝”
“行”
朱祐樘忽然想起事:“对了,做道场的事安排的怎么样?”
“已经安排好了,日之后,张天师便会为小皇作法祈福”李广有些犹豫,“按理,是要斋戒三天的”
可万岁爷这两天恰好有些咳嗽,该好好进补是
“无妨”朱祐樘道,“按照斋戒的规矩,不然显不出诚”
做完法事,过了年,春的时候,朱厚炜渐渐大安
女医诊脉后,说不必再吃药太医诊脉后,说不必再吃药张羡龄听了两轮相同的医嘱,这彻底放下
她把朱厚炜搂进怀中,嗔怪道:“以后你得像你哥哥样,每天给我喝杯牛乳,然后傍晚绕着宫后苑跑圈”
“啊,可是……”
“没有可是”张羡龄斩钉截铁道,“牛奶和药比起,个更难喝些?”
朱厚炜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他身体既然完全好了,哥哥姐姐都赶看他,都带着玩具
朱厚照拿了把未刃的小剑,朱秀荣则把匹小木马给拖了过
三个人排排坐,朱厚照捏着朱厚炜的小脸,左看右看,很郑重检查了遍:“好了,看着没么事了”
“我还担他赶不和我起学呢”朱秀荣道
她即将始读书,母后最近段时间在忙着替她挑选公主伴读,说是有许多同龄小女孩会进宫陪她起读书可朱秀荣最担的,还是弟弟能不能起学
朱厚照很成的叹气道:“学有么好的,都没时间玩了”
“骗人鼻会长长的”朱秀荣刮了刮自己小鼻,笑道,“哥哥你放假的时候没少玩啊”
张羡龄与朱祐樘刚好从帘外进听到这句,张羡龄笑了:“寿儿你还有脸说啊,邵娘娘可是跟我说,前个月听说无难好了些,你可是放了去玩的”
朱厚照起身,很乖觉的说:“哪有,就是课外实践而已”
朱祐樘看了他:“看,我很有必要去和东宫的先生们讨下你的学习情况”
“别啊”朱厚照去扯爹爹的衣裳,可怜兮兮的,“无难病愈呢,可是天大的喜事,该讲些高兴的事,对不对?”
瞧他这小样,朱祐樘勾了勾唇他之前已经私下里唤先生们过了,寿儿念书念得还真不错,只是先生们都说他有些爱玩
不过趁着现在他年岁还算小,不用操国事,闲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