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就拿榆钱糕和清粥过来”
少顷,膳桌上便多了一味榆钱糕和一大钵清粥
那榆钱糕乃是白绿相间的颜色,瞧着就极其清爽,更有一种榆钱的草木清香朱祐樘这才愿意动筷,吃些榆钱糕,喝几口清粥
看来以这些典仪过,要常常让膳房备些清粥小菜才好,张羡龄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隔日,朱祐樘用过早膳去上朝,张羡龄便命梅香去和膳房田公公了此事
用过早膳,寿儿还没醒,今日必去清宁宫仁寿宫请安,六尚女官又是午再来回事,因此张羡龄一时间倒闲下来她索卧在蒹葭堂里,翻宫报看,专门挑头的故事看
看了一会儿,帘外瑞康向她请安:“娘娘容禀,有张的消息”
张羡龄有些纳罕,张有什要紧事,还得通传到内廷来?
“什事?”
“寿宁伯之妾汤氏亡故”
汤氏?张羡龄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一位是谁,是张峦的小妾,安静的像影似得,有给张羡龄打帘的时候有些许存在
汤姨娘的事,与张羡龄关系大,从前接触的又少,因此如今人没了,她也难过到哪里去,是有些惋惜,叹红颜薄命若是她记得错,这汤姨娘比娘亲金淑还要小七岁呢,结果如今便去世了
等金淑来了坤宁宫,张羡龄便把汤姨娘病故之事给她听
金淑扶着椅缓缓坐下,静了好一会儿,才叹息了一声:“离前,她还向我请安来着,没想到,那竟然是最一”
“世事无常”张羡龄道,“过她骤然离世,中想必暂时也无料理事的人,我想父亲的意,是想让娘回去”
金淑点点头:“确实得回去,和小爷我如今是一点担心了,是鹤哥儿还没成婚,延哥儿还小,我得回去照看着”
她低垂着眼眸,慢慢转起手腕上的翡翠镯,忽然道:“大姐儿啊,娘想求一件事”
“怎了?”
金淑有些难为情,轻声道:“汤姨娘膝下无一儿半女,又是妾室,若按常理,连牌位都进了祠,没有香火供奉倘若……倘若能给她追封个名头,就是一个七品孺人也好,至少到了阴司里,也会受小鬼们刁难”
张羡龄闻言一愣
金淑连忙补充道:“当然,要是太过为难就算了”
“那倒是”张羡龄见无外人,便道,“我以为,娘亲很讨厌汤姨娘呢毕竟,当年若是没有汤姨娘,您与父亲也至于生出这大的嫌隙”
金淑轻轻摇了摇头,鬓边钗环悉悉邃邃的响
“没有汤姨娘,也会赵姨娘,李姨娘,根在她身上”
句心里话,当年汤姨娘初进门的时候,金淑恨之欲死,心想要是这个贱人,张峦怎会背弃山盟海誓
她曾经也寻过一个由头,狠狠的罚了汤姨娘一回,让她在庭外跪了一整夜
张峦从庭前过去,看都没看跪着的汤姨娘一眼,径直回了书房
反倒是金淑内心有些焦躁安,卧在榻上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