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子强的母亲盯着车窗外,她目光呆滞,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似的,仿佛现在坐在这里的,就只是一个空壳子面对蒋雪的问题,她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似的,没有反应,也不说话
黄子强的父亲比她还要稍微清醒些,他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是”
“哦……那平时工作挺忙的吧,也很难照看孩子了”
黄子强的父亲勉强点了点头,没开口说话,看起来很是疲惫
蒋雪倒也没在乎,只是继续笑着说:“码头啊……我是内陆城市的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去过码头什么的,只在电视剧、电影里看见过啊对了,就是那种老的黑帮片子,”蒋雪越说越起劲,她笑起来就像是朵刚绽放的花,明媚开朗
“那种片子不是经常有那种情节吗?黑帮老大杀了人,就把那人的尸体塞进汽油桶里,再灌上水泥,封好了丢进海里”
她话音刚落,黄子强的母亲猛地转过了脸,而黄子强的父亲却看起来依旧沉着
他私下里伸出手,如同一条在暗夜中潜行的蛇,隐秘地握住妻子的手后,他轻轻捏了捏妻子手面突出的骨节,如同安慰,也如同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