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行手机摔得死活开不了机,而她只背得出覃燕的号码,远水救不了近火,反而会徒增家人的担忧
可是身在异地,孤立无援的感觉,又让梁霜影慌乱不已
忽然间,她记起第一次去酒店找温冬逸,第一次见到的几位朋友,以及桀然得意的说,“赢了就让她差遣一次”……
于是,梁霜影抽出钱包夹层里的一张名片
李鹤轩到医院的时候,梁霜影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左腿髌骨骨折,给膝盖打了一圈石膏,其的倒没什么,养上十天半个月,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作为温冬逸多年老友,李鹤轩闭着眼睛都能数出这位太子爷的臭毛病,其中有一条就是——温冬逸经常捉弄别人,却不容许别人稍稍戏弄一下
思及此,李鹤轩倾身靠着病床前的床栏,对病床上的女孩说,“妹妹,跟商量个事儿?”
故意用危在旦夕的语气,说出梁霜影的情况,挂了电话,李鹤轩已经预见‘恶作剧’的后果,就马不停蹄地溜了
虽然梁霜影同意了‘吓吓温冬逸’的主意,但是她没有想要这个机会见到的真心,或者图谋什么,只是单纯要折腾那个男人,以报害她多年‘误入歧途’的仇
而这一条歧途,终于快要走到尽头,因为她正尝试着不把锁在一个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摆在那儿不敢触碰,就打开,任凭如风筝般远走高飞,最好是带走她涉世未深的爱恋
她要学着去期待真正属于自己的人出现,这个人能为她阻挡,不仅仅是晚凉风,还有冬日里的风雪
可惜,当见到温冬逸走进病房的瞬间,就像陡然攥住了这一只风筝的线
梁霜影不得不对自己坦诚,她还盼望着,那个属于自己的人,会是sanshao8 ¤
手里攥着西装外套的男人,大步流星赶到病床前,脸上紧张的神色尚未消退,拧着眉问她,“什么情况?”
仿佛闻到山雨欲来的气息,梁霜影回答的迟了些,她小声地说,“……骨折”
意味不明的笑了声,“骨折?”
温冬逸这样的笑容,让她横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果然,嘴角一落,眼底全是阴恻恻的怒意,“肇事的人呢?”
梁霜影的视线下意识往门外探去,敏锐地捕捉到答案,随即转身,迈着一双长腿出了病房不到片刻,外头传来乒呤乓啷的响声、孩童的尖叫、女人的高呼劝阻,医院沸腾得就像过大年
在这件事情上,梁霜影相当佩服,当着警/察的面动手打人,完事扔了张名片,打了个电话,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一样的摆平了
不过,下一个就轮到收拾她了
这会儿护士畏惧的眼神,与男人刚进门的时候,可以说是大相径庭
温冬逸再次出现她的眼前,衬衫衣领的扣子失踪了两颗,唇上挂着一道血痕,诡异的阴柔美,语气明显还是气急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