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冷气,额头挂一层热汗
“我本来就这样”
阿夫筷子一顿,想半天才知道他是说刚才那事儿,他埋下头,把面送进口里:“我一会去市场转转”
秦烈:“转什么?”
“看有没有卖酸梅干的……她想吃”他支吾半天
秦烈嘴角笑意若有似无,明知故问:“谁想吃?”
阿夫怪不自在:“还能有谁,就小波”说完搔搔后脑勺:“咱这儿翻来覆去吃的就那么几样……换换口味”
秦烈也没兴趣知道,说:“那顺道把菜买齐全”
“也成”
五分钟,面吃完,阿夫开着摩托走了,秦烈在原地站片刻,回到镇口的石碑前他远远看见杂货铺对面那个小身影,正坐在行李箱上打游戏,头埋得很低,下巴几乎全缩在领口里,她那粉头发被黑夜掩住原本颜色,只有面孔在屏幕闪耀下忽明忽暗
他熄了火,顺口问:“你不饿?”
徐途没答,屈起拳头往嘴边贴了贴,手指僵硬,山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问他:“还等多长时间?”
“不清楚”秦烈从兜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抽空瞧她一眼:“要冷后面有衣服”
徐途顺他示意看过去,摩托后座捆绳里绑了件衣服,皱巴巴,黑乎乎,根本看不出本来颜色和款式
她没动秦烈也没想劝,他翻开金属盒,从中拿出一张烟纸
徐途游戏不玩了,借着微弱的光亮看过去,金属盒里规规矩矩分成两部分,一侧是烟纸,一侧是烟丝烟纸是长方形,被他的大手捏着显得极其袖珍
秦烈沿一侧斜着折出个小凹槽,用三指捏了些烟丝进去,滑平,合拢,另一只手揉着顶端旋转徐途不由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捏着烟卷,咬掉一侧多余部分,用舌尖沿烟身轻轻一裹,纸张完美贴合,竖过来随意咬在齿间
徐途口干舌燥,不禁卷了下舌尖的银钉
“旱烟?”她问
秦烈点着火儿,喉咙里低低嗯一声
“深蓝水手还是马坝?”
他有些意外的睇向她,不禁从上到下扫了她两秒:“你懂?”
“抽过两次”
“都不是”秦烈收回目光,朝前抬抬下巴:“便宜货,十块钱一斤”
徐途顺着看过去,前面只有那间杂货铺,门廊的灯比别处亮不少,从上方扩散下来,打出暖融融的颜色窗台下摆着两个黄麻袋,里面烟丝已经冒了尖儿,上面斜插个纸牌,写道:纯天然烟丝,10元一斤,买一斤送半斤
还真是便宜货
徐途问:“好抽吗?”意图很明显
他答:“还行”
以为他没听懂,她又问:“味道冲吗?”
“还可以”
徐途滞了几秒,直白的说:“给我也来一根”
那人却无动于衷,把金属盒收入口袋,看向别处,半垂着头吞吐烟雾
她盯着他,半晌,低哼了句:“倒是会装聋作哑”
等一根烟抽完的时候,秦烈锁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