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怏怏,三两步路就打好几个哈欠
长桌旁秦烈正吃饭,对面坐着几个小家伙儿,其他人洗漱收拾,各忙各的
徐途走过去挨着秦烈坐,看看桌面,只有馒头和腌黄瓜
他正埋头喝稀饭,扫她一眼:“稀饭在厨房,自己盛”
徐途没动,撑着下巴看他
没多会儿,秦烈眉头不悦的皱了皱,“什么事?”
“我刚才在门外和你老婆吵了几句”
这称呼实在刺耳,却也没必要和她解释,秦烈握着筷子,一时没说话
徐途问:“不生气吗?”
“也关我的事儿?”
“她是你老婆呀,有人和你老婆吵架,你难道不生气?”
秦烈哼笑一声,放下碗筷,他手肘搭在桌沿上,稍微偏着身,肩膀轻轻擦了她一下,淡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徐途眼珠转转,虚音儿问:“你们不会是离婚了吧?”
她说话时抻着头,距离比往常近了些,神经兮兮,好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厚重睫毛频繁眨动,眼皮褐色这妆容他实在欣赏不了
一双瞳仁反而又黑又亮,那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秦烈收了笑,再次端起碗:“别瞎打听”
“好奇嘛!”
后来她再问什么,秦烈都当没听见
“又装聋”徐途撇撇嘴,伸手从盘中捻了块小黄瓜扔嘴里,一股清新味道慢慢漾开,不太咸,带一点恰到好处的酸味她手指一并放进去吮了吮,点点头:“好吃”
秦烈嘶口气,“你这什么毛病”
“你看见啦?”
“你说呢”他微皱着眉
“我以为你除了四肢健全,哪儿都有问题呢又聋又瞎的”
徐途舔舔嘴唇,胳膊再次向盘子伸过去,手指抓了抓,却只抓到空气
秦烈大掌擒住她的手,悬在盘子上方两三厘米的位置
她骨头软,被他轻轻一攥,整个手掌聚拢到一起,手背触感强烈,坚硬的,粗糙的,还带着平稳的温度
两人目光不期然碰了下,秦烈手微顿,像握一块儿蓄满水分的软海绵
感受到手心的触感,他一把甩开,她手腕不轻不重磕在桌沿上
徐途:“嘶!”
“去拿双筷子”
徐途没去拿筷子,她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抻着懒腰回去补眠了
一觉到下午,起来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去角落里逗了会儿大壮,大壮把她当敌人,对她呲牙瞪目,随时准备攻击
徐途嗤:“狗仗人势的东西”
她无所事事,身上憋得快长草,来洛坪也有段日子,这个小院除了晚上几乎都没人气儿,手机等于摆设,根本找不到网络,就连里面的单机游戏也通关好几次
简直是监狱
徐途转悠了几圈儿,开门踱出院子
这地方还算村里的中心位置,门口古树下,几个妇女边干活边聊天,叽叽喳喳说不停
天气一天天暖和,邻居六婆婆又坐墙根下晒太阳,她双眼患有白内障,年过八旬,基本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