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的筷子放下来,目光在她肩膀上落了两秒,冷着脸移开眼,继续埋头吃饭
徐途自己过去:“吃饭呢?”
秦烈垂着眼没理
她抻长脖颈,踮脚往他饭碗里瞧,脑袋快要扎进去:“吃的什么好东西?”
秦烈用食指怼着她脑门给推远,饭盒放下,从后面取来背心,快速又有条不紊的往身上套,“东西取了?”
他抬身的瞬间,徐途视线微垂,看见他小腹中央不算柔和的肚脐,以及上下贯穿的一簇腹毛
她轻轻嗓:“嗯”
秦烈重新端起饭盒,湿透的背心贴住身体,他拎起来抖了抖,看一眼不远处站的男人,对方目光半寸不移地盯着这边,眼中充满防备
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衣着光鲜,插兜而立,站在那群赤膊汉子中间,形象天壤之别
秦烈擦了把手臂上的汗,平声问:“还带个人回来?”
徐途哦了声:“他是窦以,我朋友,就上次送我……”
“没问你他是谁”秦烈一眼就认出他:“干什么来的?”
徐途说:“他送画材过来,顺便住一周”
“顺便?”秦烈斜了下唇角:“住哪儿?”
“咱院子里啊,那么多间房,和谁不能挤一挤”徐途不见外的说
秦烈冷笑:“说得轻巧你当客栈呢,想住就住”他拿筷子搅两下饭菜,侧头看她:“养你一个闲人还不够,又来一个?”
徐途被他噎了下,忍不住问:“你日子到了?”
秦烈目光依旧,闭口不语
途途说:“脾气这么暴躁,痛经吧你”
秦烈一侧脸颊凹陷了下,腮顶起来,像是在咬牙,视线冷峻地定在她身上,饭盒往旁边一撂,几粒米饭颠出来
徐途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迅速蹿了出去,叫一声:“阿夫哥,你好没好,我着急回学校”
他没动,挑起眼皮追着她背影
阿夫先跨上摩托,车头调转个方向,停下来徐途一条腿跨进车斗,身后蓦地伸过手来,窦以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扶住徐途肩膀,将她送进车斗里动作体贴又自然
秦烈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路尽头剩下一个黑点他端着饭盒,又拿筷子搅了搅,送进嘴里,可总觉得不是刚才那个味儿了
下午,徐途把画材发到每个孩子手中,村长老赵早就得知这消息,特意赶过来,代表洛坪村表示感谢
小学校里热闹非常,所有孩子聚集到操场上,几乎每人都分到像样的蜡笔或是水彩笔
刘芳芳坐在升旗台边,怀里抱着一盒蜡笔,三十六色,手指般粗长,迎着阳光,每一根的颜色都很饱满她笑眯了眼,爱不释手
徐途到她身旁坐下,递过去一沓图画本:“以后别用草稿纸,不方便保存”
刘芳芳抬起头,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她抿抿唇,不好意思的接过图画本,小心翼翼捧在怀里
徐途揉揉她头发
芳芳笑着缩了